东林党人上门拉拢,主角装病直接闭门不见(第2/4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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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种时候,他就更不能见了。
“去回了文大人。”林砚重新躺回软榻上,闭上眼睛,语气平淡,“就说本王病重卧床,起不来身,实在无法见客,请诸位大人先回吧。”
富贵愣了一下,急道:“王爷,他们来了七八个人,都是京里有名的文臣学士,就这么一句话打发了?怕是不妥啊!”
“就这么打发。”林砚闭着眼,一字一句道,“记住,态度要恭谨客气,务必谢过诸位大人的好意,但人,绝不能见。还有,”他顿了顿,补充道,“若是他们不肯走,你就说,本王病得厉害,太医千叮万嘱不能见人,怕过了病气给各位大人,请他们务必体谅。”
富贵看着他毫无波澜的脸,终究没再多劝,躬身应下,转身快步往大门去了。
林砚依旧闭着眼,耳中却听着自己沉稳的心跳,心里比谁都清楚。
东林党这一手,是把他架在了火上烤。
见了,就等于公开站队东林党,彻底得罪魏忠贤,之前所有的隐忍伪装,都会瞬间功亏一篑。
不见,就等于彻底拂了东林党的面子,寒了天下士林的心,日后登基,必然会被文官集团处处掣肘。
而他,谁都不想得罪,谁都不能彻底站死。
所以,他只能不见。
但不见,本身也是一种表态——是给魏忠贤看的表态。
李朝钦他们会亲眼看见,会一字不落地汇报给魏忠贤:信王连东林党的登门求见都拒之门外,对朝堂党争避之不及,确实是个胸无大志、胆小怕事的废物,不足为虑。
这,或许是眼下唯一的破局之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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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刻钟后,富贵回来了。
脸色比出去的时候还要难看,眉头拧成了一个疙瘩。
“王爷,”他快步凑到软榻边,声音压得极低,“文大人不肯走。”
林砚睁开眼,眼底闪过一丝冷意:“什么意思?”
“他说,他是代表东林诸公来的,有关乎殿下身家性命、关乎大明江山社稷的要事相商,一定要见殿下一面。”富贵急声道,“他还说,哪怕只进去看殿下一眼,只说一句话就走,也绝无半句怨言,请殿下务必赏脸。”
林砚皱紧了眉头。
这是要硬闯?还是要逼着他在众目睽睽之下,给东林党一个准话?
“护院呢?”他沉声问。
“都在门口拦着呢!”富贵道,“可文大人他们都是读书人,又是朝廷命官,护院也不敢来硬的,只能拦着,不敢赶人。李朝钦那几个人还在旁边看着,就抱着胳膊看热闹,既不帮忙,也不说话,明摆着就是要看您的反应!”
林砚瞬间明白了。
李朝钦他们在等。
等他的最终选择。
如果他见了东林党人,他们立刻就会快马加鞭进宫,把这件事原原本本地汇报给魏忠贤。
如果他坚决不见,他们也会把这一切看在眼里,记在心里,回去给魏忠贤一个“信王无心党争、懦弱无能”的准信。
这是一场摆在明面上的表演。
整条街的百姓,门口的护院,暗处的阉党眼线,所有人都在看。
看他这个未来的皇帝,到底要站在哪一边。
林砚深吸一口气,撑着软榻坐了起来。
“更衣。”他沉声道。
富贵吓了一跳,眼睛都瞪圆了:“王爷?您……您真的要见他们?”
“不见。”林砚语气平静,“我要亲自去门口,把他们请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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信王府的大门口,此刻已经围得水泄不通。
文震孟带着七八个男子站在台阶下,为首的他四十来岁年纪,面容清瘦,三缕长须,身着一件青布直裰,一身文人风骨,目光灼灼地盯着王府紧闭的大门。他身后的人,有身着官服的六部官员,有穿着便服的翰林学士,人人手里都捧着礼盒,神色肃穆,没有半分退缩。
更远的地方,围满了看热闹的百姓,探头探脑地往这边瞧,交头接耳地议论着,整条街都闹哄哄的。
外院的墙角下,李朝钦带着四个太监,抱臂站在阴影里,嘴角挂着似笑非笑的弧度,冷眼瞧着这场闹剧,眼底满是审视。
就在这时,王府的朱红大门吱呀一声开了。
林砚扶着富贵的胳膊,缓步走了出来。他身上只穿了一件素色的常服,松松垮垮的,脸色苍白得像纸,嘴唇毫无血色,连站都站不稳,整个人看着风一吹就倒,活脱脱一副病入膏肓的模样。
他刚在台阶上站定,文震孟立刻上前一步,撩起衣袍,深深躬身拱手:“晚生文震孟,率东林诸同袍,叩见信王殿下!”
他身后的七八个人,也齐齐躬身行礼,声音整齐划一,引得周围看热闹的百姓瞬间安静了下来。
林砚扶着门框,一脸茫然无措,又带着几分受宠若惊,哑着嗓子道:“文大人……诸位大人……你们这是做什么?快请起,快请起。”
文震孟直起身,目光灼灼地盯着他,那目光里有期待,有审视,更有一股孤注一掷的决绝。
“殿下,”他往前半步,声音朗朗,足以让周围的人都听得清清楚楚,“晚生与东林诸公,久慕殿下贤名仁心,今日特备薄礼,前来拜见。殿下若肯赏脸,容晚生入内一叙,晚生有关乎殿下安危、关乎大明国运的要事,当面禀报给殿下。”
要事。
林砚心里清楚,他要说什么。
无非是魏忠贤意图篡逆,东林党愿誓死效忠,请殿下登基后铲除阉党、重用东林,廓清朝堂。
这套说辞,昨晚杨士聪已经一字不落地递到他面前了。
可他不能听,更不能在大庭广众之下,接下东林党递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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