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马家秘密进出,那位剑客与头陀,本来是死对头。如果他们走在一起,与马家有何关连?”
他脸色一变,眼中有极端警戒的神情流露。
不速之客是杨一元,他根本不知道惊鸿剑客与百绝头陀获得谅解订协议的事,要查出底细以便早作准备。
从精明地老鼠口中,获得他们秘密出入马家的消息,委实令人起疑,死对头怎么可能走在一起的?
“我知道的是,他们确是走在一起的。但住处不在一起,仅暗中有往来。”秦国兴是有名气的治安人员。消息当然灵通:“至于马雄……当然他不是一个守本份的人,他是颇有名气的江湖英雄。与那些人有往来平常得很,其实不需秘密出入,但他们确实是秘密出入了。”
“马雄一家十六口失了踪。”
“这就无法调查了,当然可能与剑客头陀有关。”
“可否将马雄的底细见告?包括他的朋友、敌人、债务人欠债人等等”
“这个……”
“我要知道马雄到底出了些什么意外变故,原因何在?剑客与头陀那些人,一定与这件事有关,他们飞不了,只是我觉得可疑,头陀应该向南逃,却反而向北走,到了郑州向西奔,为何?”
秦国兴心中一凛,知道碰上了大菩萨,听口气,可能是夺魂刀马雄的朋友,来查失踪的真相,马雄是江湖之雄,朋友必定不等闲,万一翻脸,他一个小马快,肯定会遭殃,老命难保,必须小心应付。
“承办马雄一家失踪案的人,直不出任何线索,所有的财产皆留在家中,没有打斗的痕迹,但……但可以断言,他一家十六口,可能躺在某一处坑底十几天了。”他不敢不搞实相告,“头陀有一些男女,分开走的,走向确是往西行。惊鸿剑客当时没动身,他的随从却失了踪,头陀走后的第二天,北门外崇圣寺的两个挂单半载,在江湖颇有名气的走方僧,也往西走了。”
“什么人?”
“降龙神僧圆明,铁罗汉昙非。”
“中州五子的方外知交。”杨一元有点醒悟了,“头陀在报凶讯,多拉些妖魔鬼怪下水。”
秦国兴打一冷战,提起中州五子便脸上变了颜色。这五个可怕的妖仙,不但江湖朋友畏如蛇蝎,河南各地的治安人员,可说个个心惊胆跳。
五妖仙掳女人炼妖法,很少远走掳人,在河南境内作案风险少,运送迅速,不必冒远道运送的风险,不断有美丽少女失踪,案件多年来堆积如山,[奇+书+网]各地的治安人员吃尽了苦头,即使知道是五妖仙所为,也奈何不了他们,根本不可能查获罪证。
“你……杨兄!你知道中州五子?”
“我宰了他们。”
“什么?”秦国兴惊呼,“杨兄!不是说来玩的?”
“八极游龙从不开玩笑。”
“天啊!”秦国兴狂喜地欢叫,倒了满满一碗酒,“敬……敬你一碗酒,我……我三生有幸……”
一口把酒喝干,放下碗纳头便拜。
杨一元一把扶住了他,压他回座。
“杨爷!他……他们。”他兴奋欲狂,“他们要在混沌宫,大会天下妖孽,对付一个叫杨一元……”
“那就是我。”
“五妖道是真……真的死?”
“半点不假,我在归德府宰光了他们。”
“求求你,杨爷。”秦国兴不住拜手央求:“混沌宫还有五子的一群无恶不作弟子,有上百受污辱生不如死的女人。我愿意带路,我知道混沌宫,我……”
“我有人知道,你不要去。”杨一元拍拍他的肩膀,“他们大会妖孽是对付我的,我会去,免得他们辛辛苦苦去找我,沿途不知要造多少孽,所以我非去不可。”
“那惊鸿剑客不是个东西。”知道碰上的人是谁,秦国兴不再有顾忌,“夺魂刀马雄,是他老爹的朋友,他要借马家作为招待天下群雄的住处,聚会群雄与头陀联手,对付……杨……对付你。马雄不肯,那混蛋与头陀一群凶魔把马雄一家老少残害了,真是猪狗不如的畜生。”
“有他的消息吗?”
“没有,很可能还躲在本城,他的行囊仍然留在客店,猜想仍然躲在某处,等候他的随从请来聚会的人,我尽力打听,一有消息……”
“你先不要打草惊蛇,不动声色,我会处理。那混蛋机警狡狯,切记不可妄动,今晚的事,请代为守秘。”杨一元往外面走:“不要送我,我自己走。”
秦国兴不听,冲入小院子,杨一元已经不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