客,她有大麻烦。”
“杨兄,你是说……”
“夜游鹰一定在刘家。”
“那不是正好吗?”
“正好?”他苦笑,“百绝头陀那些人也去了,还有一个最可怕的人也一定在。”
“谁?”
“阴山鬼王邓宣威,天府八鬼王之一,也称录鬼屠夫,川北匪寇扫地王麾下第一悍寇。霸剑奇花也许内功与剑术都不错,但……”他呼出一口长气,摇摇头。
“哎呀!”两位姑娘同声惊呼。
“你们与霸剑奇花,想必交情深厚。”
“我们一年前结识,情同姐妹并肩闯荡遨游天下。”许纯芳毫无机心说。
“赶快去策应,也许还来得及。”杨一元好意叮咛,“尽快脱身,切一不可逞强冲动,你们应付不了妖术,武功也对付不了阴山鬼王。”
“我们这就走……”
“给你们防身。”他探囊取出两只小玉瓶,“散可辟迷香,丸可防毒物。散抹在鼻端,丸先服下一粒。”他将瓶递给许纯芳,“快去,但愿还来得及。”
“杨兄,请帮助我们。”吕飞琼向他央求,“在南阳是我年轻历浅得罪你,与申姐无关我向你道歉,请你原说,助我们去救申姐。”
“是的,杨兄,我们好害怕。”许纯芳会作怪,大胆地羞怯牵他的衣袖央求,“那些人会妖术,会驱使金甲神。会役使……”
“别找我。”他拒绝:“我只管自己干预的闲事。你们的难题,必须自己解决,你们必须为了建立自己的江湖声望努力。别人是靠不住的。”
“杨兄……”
“快走!必须分秒必争。”
两女心中一急,向房外飞奔。
他吹熄了灯火,关上了房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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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六 章 漏网之鱼
大忠坊刘家的大宅院,占地甚广,大院套小院,真有三四十栋跨院连厢的房舍,白天闯进去也难辨方向,不折不扣的豪门巨厦,房舍墙坚瓦厚,门坚窗牢,防兵防贼防火,各种功能俱备。
摩云神手是很机警的豪霸,知道该如何防变。自从惊鸿剑客主仆漏网之鱼般逃回城,说出所见到的人,他就知道大事不妙。
夜游鹰铁定恨死了他,肯定会带领一群凶魔前来兴师问罪,凭他家中的打手护院,怎能应付乱舞的群魔,立即发出十万火急的信息,召集亲朋好友前来应变。
他后悔无及,也就恨透了惊鸿剑客主仆,尤其对阴狠凶恶的柳彪,更恨之切骨。
他不敢赶走惊鸿剑客主仆,赶走了两人,更没有人能挡得住那些凶魔了,还得设法留住两人救燃眉之急,先度过难关再说。
他曾经派心腹到客店,请三位姑娘移居大宅。
第一次三位姑娘不在店里,出外活动打听消息。第二次再派人前往,三位姑娘拒绝他的邀请,认为住在店中方便活动,住入刘家岂不缚手缚脚。
其实,三位姑娘认为他居心叵测,心怀鬼胎,不信任他邀客的诚意。
霸剑奇花倒不计较惊鸿剑客主仆贪生怕死逃回城就躲起来的恶劣表现,不顾吕、许两位姑娘的劝阻,晚膳后乘城门关闭之前,到刘家找惊鸿剑客商讨目下的形势,策划今后的行动大计。
二更末,主客双方仍在花厅中计议,后院传出了警讯,全宅的灯火在片刻间全部熄灭了。
新月已沉下西天,星光朗朗。
七个夜行人出现在后院的瓦面,堂皇入侵而非偷偷摸摸潜入。
像这种大宅,人如果躲在里面,任凭入侵的人公然大举搜寻,也不可能把要找的人地出来。毫无疑问他,里面一定建有地窖、复壁、暗道等等防险设施。
没有人出面拦截,任凭对方长驱直入。
片刻,第二批八个人飞檐越脊而至。
百绝头陀的人,愈来愈多了,后续赶来相助的朋友,可想而知都是非常了得的高手。
一声暗号,十五个人仍分为两批,左右一分,向下跃落登堂入室。
黑夜中深入堂奥,是非常危险的事,首先必须举火,举火也分不清身在何处,如果熟悉房舍的格局,也许知道进退门户,但也不能保证可以通行无阻。
夜游鹰是窜房入户的行家,对刘家的房舍格局事前也略有所知。
他这一组七个人,为首的人当然是百绝头陀。他一马当先,击破了内院秘室的窗户,大胆地用火把子点燃了小厅堂的长明灯。
“地道秘门可能在这里面。”他指指东厢的沉重木门,“摩云神手这混蛋又精又奸,从没带外人进入他的内院,我只能从他的仆从口中,概略知道地窟的所在地而已,出入门户在何处,只能凭见识猜测。”
“地窖一定有多处,才能在片刻间容纳所有的人藏匿。”九杀魔僧走近厢门,“分头搜寻,逐窖把他们屠光杀绝。”
“砰”声大震,厢门在魔僧一踹之下崩裂。
逐窖搜杀说来容易,其实困难重重,不知道地窖建在何处,又没有人可以盘问逼供,而且时间也不许可仔细搜寻。如果摩云神手横定了心,只要派人敲起警锣,不但全城惊动,巡捕丁勇大举出动擒贼,入侵的人想平安逃出城并非易事。
江湖人的恩怨,通常自行了断,除非不小心受到官府干预,他们会极力避免受到官府注意。
如果某个人向官府报案求助,很可能连亲友也不齿他的所为,认为是贪生怕死的懦夫,这辈子休想在江湖叫字号了。
因此一些处理不当,留下尸体,案入官府的血案,大多数通常以无头公案处理。
有苦主,不会有证人。苦主也不见得肯合作指证凶手,宁可自行报复,用江湖手段自行了断,不想借官府的力量报仇雪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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