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锋刃绮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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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 (14)(第10/11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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像在眺望街景,不介意三个走狗在旁唠叨。
    另一位五短身材的佩刀走狗,大踏步向三位同伴走来。突然看清两泣青衫客的面貌,怪眼一翻站住了。
    “我好像见过你,在高邮。”佩刀走狗指着右首的青衫客:“干什么的?”
    “闻风赶来看风色,准备发横财呀!”青衫客暴露江湖人身份:“赏格有一万两银子,一万两银于可以买一座村庄哪!人为财死,鸟为食亡;为了一文钱捅对方一刀,平常得很,一万两银子。很可能引起一场战争呢,谁不想拚老命赚到手呀?”
    三个走狗一怔,不约而同靠过来。
    “你老兄在镇上游荡,悠闲得很,并没积极进行侦查,哪能发得了横财?”那位豹头环眼走狗逼近青衫客,态度倒还和气:“也许胸有成竹,胜算在握,只需等候时机。两位老兄贵姓大名?”
    “我姓韩,他姓赵。”青衫客拍拍同伴的手腕表示引介:“江湖混世者姓名十之八九靠不住,不要计较好吗?我就不想请教你老兄的名号。”
    “唔!有道理。听到什么风声了?”
    “我感到非常奇怪迷惑。”姓韩的顾左右而言他:“好像大家都不怎么热衷找贡船,反而对互相打杀的事兴奋踊跃。镇东北郊榜林至桑里那一带,人都兴奋欲狂蜂涌而去,要找一教一门的人,真蠢哪!一教一门的人并没抬着贡船走呀,湖广钦差府的人去了,绝剑那些人也去了,好像仪真高钦差府的人也去了,一些江湖好汉也去了,能分得了多少财宝呀?所以我不想做傻瓜也跟去。”
    “你不懂。”走狗淡淡一笑:“你们只有两个人,任由你们搬也不搬不了多少财宝。”
    “所以,我们不去呀!”姓韩的耸肩,偕姓赵的同伴向街南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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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远处一座茶社内,倚窗一桌有四位茶客,透过窗口,可看到走狗们与青衫客打交道,相距不太远,但不可能听到谈话声,只看到双方比手划脚状甚融洽。
    “那两个青衫人气概非凡,人才一表想不到竟然投身钦差府做走狗任眼线,真是人不可貌相。”坐在下首的中年泼皮打扮大汉,也在窗口指指点点:“这也难怪,天下汹汹,民不聊生,唯一可以发财获得权力的途径,就是投入钦差府做走狗刽子手。他娘的混帐!”
    “那人姓韩。”另一人冷冷一笑:“在盐务署作税丁,在高邮我见过他,相当神秘,我还真怕他。”
    这人是高邮四霸天之一的闹江夜叉黄河清,和韩税丁打过交道,这位仁兄终于离开高邮是非地,躲到扬州逃祸灾避风头。
    钦差府的走狗,吃定了地方的豪强,税区内的城狐社鼠大多数与走狗狼狈为奸,共谋私利,无所不为。
    地方豪强天胆,也不敢和走狗作对,即使心中有正义感,也不敢形于表面,敬鬼神而远之,闹江夜叉怕韩税丁,天经地义,理所当然。
    “黄老哥,你们真的对皇贡被劫的事,的确毫无所知,没牵涉到猪婆龙那些好汉?”同伴正色问。
    “老天爷!咱们怎知道外地强龙的动静?”闹江夜叉满脸委屈:“你知道前后几天里,有多少外地超级强龙经过高邮?有多少官方的要员权威在附近兴风作浪?咱们高邮四霸天,哪一天不灰头土脸岌岌可危?他娘的!我早该离开避风头的,幸好还来得及。”
    “你仍然站在风暴中。”
    “那是不同的,在这里谁知道我是老几?天杀的!贡船到底是哪些混蛋弄走的?再闹下去,咱们这些地方小人物,没有什么好混的了。”
    “到大江去!你的绰号本来就是闹江,在高邮闹河,名不符实委屈了你啦!怎样,要不要我替你引见水龙神入伙?”
    “算了,老哥,我已经四十出头,哪还有精力争名夺利?我高邮的局面已经相当有成就,不想再寄人篱下做马前卒了。烦人,不谈这些。”
    “好,不谈玩命的事,谈玩女人好了,此事不关风与月,喝完茶陪你去找咱们扬州一枝花,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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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赵辛激怒得快疯了,像是失去幼兽的猛虎。
    杭教主杀他灭口,在江湖朋友来说,平常得很,这种事有如家常便饭,因此他报复的念头毫不强烈,所受的伤害他承受得了。第一次找到一教一门的人,他甚至救了兰小霞。
    杀了李家一门老少,这就让他受不了啦!那简直是泯灭天良失去人性的暴行,天地不容的滔天罪恶。他对杭教主敢劫掠钦差的胆气颇为佩服,甚至有惺惺相惜的尊敬念头,所以愿意帮助一教一门成事。
    当时的情势,他不得不暂且敷衍忍耐,只能退一步打算用坚决的态度争取李家母子活命。事后,他非常重视所许的承诺,以全心全力策划劫船大计,大丈夫千金一诺,一言九鼎,不会反悔,他出尽了死力。
    杭教主决定在利用他时,就决定杀他灭口了。
    他形如疯狂,向来路狂奔。
    “我与你不共戴天……”他一面狂奔,一面向天狂叫,高举短抢不住挥动,悲痛莫名。
    英华紧跟着他,不知如何是好。像他这种被狂怒悲痛而至灵智不清的人,极像一头受伤的山猪,疯狂地冲入猎犬群中,虽然可能撞死一两头猎犬,但结果一定会丧命在群犬的围攻下,绝无侥幸可言。
    一教一门的人仍有半百之多,冲进去能有多少胜算?除非他能沉着冷静,不然凶多吉少。
    “大哥,请你冷静,冷静……”她只能跟在一旁大叫大嚷,不时焦灼万分抓住赵辛的手劝解。
    “我非宰了那丧心病狂的贱贼不可!”赵辛不理会她,愤怒地挥枪大叫。
    “他们一定早就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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