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锋刃绮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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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 (13)(第4/11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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功的机会微乎其微,失败的例子却多。
    杭教主敢在虎口拔牙,可知必定具有雄厚的实力,对付绝剑这一群临时组合的牛鬼蛇神,必定游刃有余。
    可是,杭教主却无意全力对付绝剑,地位十分重要的月华门副门主阴神一而再失陷,杭教主陈门主居然无动于衷,不设法营救,岂不可疑?
    也许,杭教主认为被擒的门人子弟,包括阴神在内,即使落在对头手中,也招不出重要的消息,所以不想冒险抢救,以免再损失本已有限的人手。
    他所订定的劫船大计,详情只有杭教主和陈门主知道,除非这两个人落在对头手中,不然绝不会走漏重要的计划内容。
    杭教主和陈门主如果另有计划,比方说:内神通外鬼转手夺走贡船。
    可想而知,计划不可能让阴神知道,阴神被捉,不可能指出其中任何秘密,不需冒再损失的风险积极营救。
    即使阴神知道其中秘密,他也不忍心使手段煎迫。
    思路纷纭,他整理不出头绪,胡思乱想中,睡意全消。
    身边躺着曾经让他心醉的女人,没有睡意理所当然。
    她听到辗转的声息,然后一双手抱住了他,火热的温润胴体,紧贴上他的胸怀。
    “赵……雄……”火热的面庞贴上他的脸颊,醉人的柔柔语音在他耳畔呢喃。
    他的手,有点无措地触及火热的胴体。
    衣襟是敝开的,手一举便可触及温润如鹅绒,弹性极佳的酥胸,足以令正常的人血脉贲张,陷入不能自拔的激情波涛中。
    他的反应完全出乎阴神的意料之外,没获得预期的必然结果。
    他猛然神智一清,粗鲁地将半裸的阴神推开、托起,在身旁一放,压坐在一侧。
    “坐好。”他烦躁地说:“你若忘了你我是仇敌,我可没忘。”
    “咦!你……”阴神大感失望。
    “我问你,假使我找到杭教主陈门主,我一定会用雷霆手段,向他们讨公道的。届时你如果在场,你的剑指向哪一方?”
    夜静更阑,舟中孤男寡女,正是男欢女爱,天地有情的风月良宵,他居然在心爱女人投怀送抱时,提出如此严重的问题,委实大煞风景。
    这是他的心结,是他能把持得住的主要原因。
    “这……”阴神像是挨了当头一棒,体温直线下降,问题太过严肃,升起的情欲迅速地退潮。
    伸手握住他的手臂,感觉出他手臂的肌肉绷得紧紧地。
    这双手,不可能又温柔又猛烈在女人身上,传达快乐与激情,却可能在女人身上造成伤害。
    他的短枪,就摆放在身侧。
    “你不会背叛他们。”他叹了一口气,口气一软。
    “我……我不想谈这种事,只……只知道你喜欢我,我更是全心全意喜欢你,不希望任何事介入你我的感情生活,我……”
    “可能吗?”他轻拍阴神重新偎入他怀中的胴体:“任何一个黑道组合,都强调生死与共,有福同享,有难同当,一旦加入,就必须生死与之。个人的生死荣辱,也就是组合的生死荣辱。我喜欢你,那是假不了的。但是,我不能陷入你于不义。当初如果按我的计划行事,我们应该有一段时日双宿双飞。可是,你们把事情弄砸了。”
    “你的计划本来……”
    “本来是成功的。如果你们不迫不及待杀我灭口,我那时仍在船上,被人转手夺去的可能性并不大,十个八个高手想在我手中侥幸得手,谈何容易?有件事现在告诉你,你可能感到后悔和遗憾。”
    “什么事?即使后悔遗憾,我也想知道。”
    “我本来真心真意帮助你们,把贡船夺到手的。至于是否要求分赃,那只是借口而已,我对贡船的财物,毫无沾手的兴趣。你们实在很蠢,一旦贡船到手,等分赃时再杀我还来得及,你们对付得了我和绝剑两个人。再说,我两人能搬得了多少金银?后悔了吧?”
    “杀你和绝剑的计划,与我无关……”
    “算了,这时说与谁有关已无意义,反正我早晚会找到杭教主和陈门主的,他们上不了天下不了地。哦!怒我冒味,你今年芳龄几何?”他重新将让他感到气血澎拜的半裸胴体推回身侧坐下:“你就不为日后打算?”
    “快……快三十了。”阴神的嗓音低低柔柔地:“我这种女人,不会有日后,天知道我能否活过三十岁?”
    “三十年是一世,你会活过一世的。”他伸手轻抚阴神的脸颊,强抑亲吻那娇嫩粉颊的冲动:“当然你必须放机灵些。这次你相当幸运;人不可能连续走运的。好好睡吧!我得到岸上走走。”
    ◇◇◇
    ◇◇◇
    ◇◇◇
    也许是被擒的几天日子不好过,受过虐待吃过苦头,一旦重获自由,获得良好的照料,所以阴神睡得很熟,一觉睡到大天亮。
    船在流水上轻柔地荡漾,还真像可以催眠的摇篮。
    但她可以肯定的是,昨晚赵李一直就没回到她身边,甚至不曾返船。
    她已经失去这个男人。
    她的魁力与风华,消除不了双方仇敌的意识。
    这种小船的蓬舱,只有前后舱口,阳光从舱口透入,把她从梦中惊醒。
    舱内空无长物,昨晚的食篮有食物的香味溢出,表示里面的食物已经更换新鲜的,仿佛可以感觉出热气。
    匆匆钻出舱口,凉风一吹,她才发觉凉意,原来衫开裙乱,身躯仍是半裸的。
    她并不急于掩住大半裸露的羊脂白玉似的酥胸,抬头上望。
    赵辛站在系舟的大柳树下,挟着用布卷住的短枪,衣着整齐,百宝襄鼓鼓地盛满了日常用品,浑身洋溢着剽悍浪汉气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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