抬身价,嗤之以鼻冷嘲热讽。”他不在乎姑娘的好意:“我也在找贡船的下落,这是事实,所以难怪他们认为我吹牛骗人。我的确有意去找钦差陈阎王发横财,但孤掌难鸣,有浑天教的人出面,正好利用他们,因此我将计就计和他们合作。绝剑比我更工于心计,表面上杰傲不驯,心不甘情不愿,装得被迫不得不在暴力下低头,其实正中下怀高兴得要死,在行动中表现得热切而贪婪。罢了,我和他自以为聪明,没想到杭教主更聪明,结果是我两手空空死里逃生,他可能比我更不幸。我明白,你是有意找赤练蛇报复的。”
“是,也不是。”姑娘话中有玄机。
“不是的变数是贡船,对不对?查处他们藏船的所在,再和他们算账。但你得小心。”
“小心什么?”
“小心杭教主陈门主那些人,他们的武功修为,其实相当高明,妖术也不弱,不易对付。我亲见他们与钦差府的大群走狗拼搏,极乐散人玄清也奈何不了他们。极乐散人是魔道的风云人物,真才实学比宇内十一高人中的十一道更高些,事先已摸清一教一门的底细,而且人手也多些,居然也奈何不了他们。所以,你必须小心量力而为,好家伙……”
他突然丢下一两碎银,狂风似的窜出店外。
“盯牢他。”赵大低呼,领先抢出。第十三章
街小,巷子更小。而且弯弯曲曲,脚步稍快些,转三两转就看不见人了,要追赶来去匆匆的人,在这种小街巷不是易事。
结了帐窜出店门,看到眼熟的人影,刚消失在左侧不远处的小巷口。排开人丛急奔,小巷那一端有不少人行走,眼熟的身影却失了踪。
追入小巷,前面三五十步小巷折向,奔近一看,傻了眼。
小巷不仅折向,而且一分为二,巷中鬼影俱无,该往何处追?想找人问,根本没看到附近有人。
他别无选择,只好赌运气,脚下加快,奔入右面的小巷。
后面,最先追来的是英华姑娘,略一迟疑,也向右面的小巷飞奔。
赵大兄弟俩因排开人丛引起骚动,慢了片刻,奔入小巷。已看不到窜走如飞的英华姑娘了。
“这丫头像只老鼠,窜得好快。”赵大进入小巷苦笑:“也不等我们一等。”
“你叫她盯牢那小子,她能不快吗?”赵长江快步跟上:“那小子发现什么了,象一艘失控的船冲入小舟群,街上的人纷纷避开。你我都老了,真不适宜在人丛中扮强梁。”
有身份的人,真不适宜在行人众多的街巷盯梢跟踪,因此那些三流混混,也不怕高手名宿在街上盯梢。
大豪大霸们必须豢养些爪牙供奔走,这些爪牙才胜任伺伏跟踪。
小巷折向处人影出现,三个水夫打扮的中年人,一面走一面低声谈话,似乎不介意是否有人走动,三个人并肩迎面而来,把小巷子占满了。
听到急促的脚步声,三个水夫这才抬头察看,本能地前后错开,不然双方可就得撞上了。
赵大两人注意力放在前面,没留意三个水夫,大街小巷行人往来不绝,没有注意旁人的必要。
三个水夫显然也没留意他们,从并列改为鱼贯而行,依然一面走一面交头接耳谈话,匆匆相错而过。
出了小巷到了大街,回头一看,赵大两人的身影,已折向消失了。
“一定是他们。”第一名水夫低声说,眼神一变:“仅把脸色用易容药加深,五官并没改变。”
“很不妙,咱们得远离他们以免遭殃。”第二名水夫眼中有明显的惧容:“有他们在,咱们毫无希望。”
“时下的情形十分恶劣,他们即使不在,咱们也毫无希望。”第三名水夫泄气地说:“不但有三个钦差府的走狗满街走,连徐州的钦差府走狗也插上一脚。三山五岭的豪强蜂涌而至,五湖四海的英雄好汉也蜂屯蚁聚,咱们三个人哪有机会捞这笔赏金?咱们只是来看看风色而已,已经引起一些英雄好汉的不悦了,如果被这两个仇家发现,咱们不死也得脱层皮。”
“真的该走了,再不走可能羊肉没吃到,倒惹了一身臊。”第一名水夫脚下加快,往人群中挤:“那些混蛋已经开始排除异已,胁迫同道合作,落在他们手中,肯定会人财两空。到码头乘船,走得愈快愈好。”
风声不对,就远离凶险,这是势弱的江湖人,必须遵守的保命金科玉律。
无利可图而风险大,不值得冒险犯难。有些人来,有些人去;不怕风暴的人纷至沓来,禁不起风浪的人悻悻离去。
六个水夫打扮,但气势慑人的中年大汉,以快速的脚程,到了巷尾的一家民宅前。
巷尾位于镇东外缘,附近全是些散落的土瓦屋,东面是疏林野草散布的郊野,平时只有一些老弱妇孺走动,当家的户主都外出干活计去了。
另一座民宅的屋角,闪出一个老汉装扮的人,拐杖向最外缘那家土瓦屋一指,打出六的手式。
六个水夫的首领,毫不迟疑举手一挥,向那家土瓦屋飞掠急进,半途拔出布卷中的兵刃。
老汉也丢掉拐杖,破大袄内取出暗藏的狭锋单刀插在腰带上,脚不再跛,健步如飞向土瓦屋的后门包抄,有两名水夫在后面紧跟。
距后面还有二十余步,六个扮成普通镇民的男女,突然从后门冲出,一跃两三丈,向东飞掠而走,速度惊人,三五起落便消失在疏林荒草内。
一阵好追,逐渐去远。
鬼见愁到了,恰好看到追赶的人消失在树林内。
“等我一等……”远在二十步外跟来的赵英华小姑娘娇叫,速度更为惊人。
他不加理会,飞掠而走略向侧绕。
大白天,想摆脱轻功高明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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