化不可能为可能,按理他绝对不可能及时反击的。
他飞翻一匝飘落,立即凶猛地扑上了,可怕的袖劲他承受得了,只是大感吃惊而已。
碰上了可怕的高手,他必须掏出真才实学自保,没有人旁观,正好施展,反击之快无与伦比。
在快速缠斗中,通常不敢大意贸然用内力攻击,即使是内功火候到家的高手,也不可能以内功连续多次攻击。
内功火候仅三五成的人,甚至须有运功的时间,不然就抓不住神功爆发的机会。内功将届炉火纯青的超拔高手,暴发三两次劳而无功,便会真力不继,甚至可能气机崩毁,内功机能全废,成了一个平凡的人。
两人都曾经仓卒一搏,劲道半斤八两,都禁受得起打击,当然都不会击中要害。再次快速接触,黑夜中形成贴身缠斗,打击迅疾无比,但空间距离不够,因此及体的劲道也就不怎么猛烈,看准的要害先被击中。
真有如狂风暴雨雷耀霆击的威力,拳掌及肉声有如连珠花炮爆炸,劲气直逼丈外,闪动之剧烈令人难辨人影,像一个旋动着的半透明怪物,地面沙石杂草飞扬,旋动的范围约五丈方圆,虎虎罡风可知出手的速度奇快绝伦,好一场短暂的力与力,硬碰硬的棋逢对手恶斗。
传出最大的一声怪晌,死缠的人影乍分,双方各向侧方踉跄暴退,余劲化为狂风一掠而散。
“在下估计错误,卓家藏有惊世的高儿,打!”他退了五六步,悚然低呼,已呈现呼吸急促现象,便全速扑上招发重拳连环三撞钟,走中宫强攻,勇悍的气势不减,证明他的后劲惊人。
黑影也身形不稳,一声沉喝,用双盘手接招,上拂下拨捷逾电闪,小幅度拨格完全护住中宫,三声急迫闷响,硬拆了他的三记力道如山重拳,最后一脚拨出,立即靴尖外勾。
哎一声轻呼,他的左脚外踝被拨中,机警地仰动倒地,靴向后上方滑出,间不容发地避过靴跟被反勾的危局,砰一声背部着地,一滚而起。
如果他不及时后滑倒地,左脚必定被对方的靴尖外勾所勾牢,只消顶膝下压,很可能压断他的胫骨。
即使不断胫,膝盖也承受不了重压,被压倒在对方脚下,完全没有挺膝退后的机会,一压之下,重心便失,重心一失,大势去亦。
一声娇叫,矮身材黑影一闪即至。
他再次滚倒,贴地飞窜而走。
应付一个黑影已大感吃力,吃足了苦头,身上可能挨了三四十记重击,支撑不易,再来了帮手,他除了挨打之外,最后仍将是挨打。
娇叫声似乎有点耳熟悉,似曾在那儿听过这种嗓音。
但已不由他多想,脱身要紧。
他根本不能下杀手相搏。
在这次的行动布局中,高邮群雄只是供利用的目标,供助势的有利棋子,一旦有了死伤,肯定会影响全局。
“不可穷追,危险。”高身材黑影急叫,叫声已有漏气的现象,声音变了,可知真力耗损得相当可观:“这个人非常了得,像个铁打铜浇的人,肌肉的反应极为猛烈,为父想胜他亦非易事。”
“爹,看清面貌吗?”
“他也蒙了脸,怎么看?猜想可能年纪甚轻,勇悍绝伦禁受得起重击,为父自诩三十年罕逢敌手,今晚终于碰上了劲敌。丫头,今后须特别小心,如不能查出这人的底细,咱们将有大麻烦。”
“对他一无所知,怎么查呀!”
“他说卓家隐着惊世的高手,他估计错误,定然把为父看成卓家的人,这就是可查的线索,他必定与卓家有关。只要咱们留心些,不难找出蛛丝马迹。”
“会不会是浑天教与月华门的人?”
“有此可能。先回去再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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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连三天,鬼见愁皆带了徐飞扬和兰小霞,在城内城外走动,向蛇鼠们打听各路水贼的消息。
他们的重点放在猪婆龙那股水贼的动向上。
兰小霞扮成村姑娘,脸蛋经过染色化装,不再是美得令人屏息的少女,却像他的使女丫头。
绝剑正好相反,穿了武林朋友喜爱的对襟水兰色锦绣长衫,耀眼的皮护腰,沉重的追电剑,神采飞扬英气勃勃,站在李雄身边,不像随从保镖,气势上却像主人,夺了主人李雄的风采。
人是衣装,李雄的确不像主人,仅穿了宽大的青色长衫,赤手空拳,英俊的面庞没流露杀气,即使佩了兵刃也吓唬不了牛鬼蛇神。
这种宽大的像道袍、与儒衫有别的长衫,超然有出世的飘逸气质,缺乏震慑力,与绝剑那充满霸气的打扮,气势上差了十万八千里。
主人一定有钱有势,聘请的保镖打手,武力当然比主人高强,主人不需表现霸气,除非他表现出会武功的特征。
李雄的身份证明是京都官吏,当然不必自己做打手。
地方的蛇鼠果然肯和他合作,至少表面上没流露出仇视神情,有些人居然表现得相当热心,免费提供许多地方牛鬼蛇神活动的消息。
至于消息是否可靠,任何人也不敢保证。
州境附近,有案可稽的水贼,有八九股之多,方圆三四百里的活动地域,想查踪迹谈何容易?
船是流动的,可能派有眼线在州城附近看风色,即使知道某一股水贼今天在何处逗留,明天也可能已远出百十里外了。
所以蛇鼠们供给的消息,谁也不敢说是假的,问题在于时效的变化,时效绝不是单方面可以控制的。
本地的龙蛇对他的活动,不敢掉以轻心,表面上不加干涉,甚至给与方便,暗中仍然派人留意他的动静,戒心并没有松懈。
土地神更是心懔懔,怕他进一步施压要求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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