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锋刃绮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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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 (3)(第5/11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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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个泼皮打扮的人急走十余步,大汉收手示意让他往里走。
    财星赌坊规模不大,在这一行中勉强排名二流,几进房舍三座院落,赌客分等井水不犯河水。
    赌客真不少,生意兴隆。生活困难日子难过,赌是唯一能多赚些钱的好去处。而且人具有天生的强烈赌性,即使倾家荡产也无怨无悔。
    如果有下次,下次仍然把家当毫不迟疑作孤注一掷,自小蟊贼到大强盗,十之八九对赌具有浓厚的兴趣。
    挥手中剑与人拼命,也是赌的一种方式:赌命。
    他排众挤入一座大厅,人声嘈杂,汗臭味刺鼻。共排列了九张八仙大赌桌,清一色是天九专台。
    他先到柜台,两锭银子换了二十块白色牛骨筹码,每块是五两银子表明他是要呈大注的小财主。黑色牛角筹码是一两银子,金色(铜)筹码十两。
    五两银子可买一亩田,有一百两银子的赌资,可算是大赌客小财主了。当然,一掷千金的赌客并不少,但这种赌客不会光顾财星赌坊,进城光顾财神赌坊,才能找得到财力相当的对手。
    开赌坊的永远只赚不赔。银子换了筹码,如果赌局由赌坊的人作庄,赢了一两只赔九钱。
    赌坊的人不下场,赌客轮流当庄,赌坊抱台子的合利,则负责抽分(水)。反正不管谁赢,赌坊都净赚一成。
    他挤入近走道的赌桌,恰好位于天门的赌客,输光了拍拍腿出局,他及时补上了。
    四位赌客都是颇有身分的人,赌银子不赌文钱。围在四周跟着下注的人也不少,看热闹的人吱吱喳喳令人耳根不净。
    “哗。来了个血足的。”有人发出惊羡声。
    他大马金刀坐下,二十块筹码往桌上摊,微笑着瞥了坐庄的大汉一眼,心中好笑。这位大汉以为吃定他了,盯着他不怀好意地狞笑颌首打招呼。
    三十二张骨牌在大汉手中,叠过来滑过去,声响清脆节拍分明,似乎三十二张骨牌都通了神,在大汉手中曼妙的舞蹈,洗牌的技巧,熟练得令人激赏。
    “这婊子养的棒极了,是个大玩家。”他心中嘀咕:“他的右手拇食二指有鬼,骰子一定也配合得天衣无缝,得和他耍花招,以免在阴沟里翻船。”
    洗牌的技巧如果神乎其神,任何一张牌的最后位置,一定可能随心所欲落在所在部位。再配合掷骰子的技巧,几乎可以保证那几张大牌,毫无差错地落在庄家手中。大多数赌场郎中,皆具有这种随心所欲的能耐。
    牌洗妥,上家切牌。庄家将八双十六张牌推出,前四后四,一面右手摇骰,一面用破锣似的嗓音嚷嚷:“离手,离手……”
    他推出两块筹码,第一注十两银子。
    骰子掷下,骨碌碌满台转,终于停住了。
    “么六满堂红,天门上手。”庄家大声叫。
    他的天门除了他的两块筹码之外,另有其他赌客所下的十余块牛角筹码,三块骨筹码,一块金筹码,共三十余两银子。
    两张牌推出,庄家先亮牌,立即引起一阵惊叹声。
    地七九,点子至尊的第二尊。
    “一上手就霉,像话吗?”他咒骂着推牌“梅花加屏风八,就差一点,输了一半啦!”
    上下家更差,一个七点,一个三点。
    “通杀!”庄家兴奋地叫,拍一声亮出第二副牌:人牌一对。
    妙极了,他是一对和,又差那么一点点,十两银子泡汤啦!
    接着几乎有输有赢,情绪愈来愈热烈,四周的赌客前仆后继,一个个脸色各有春秋。
    不久,长期拉锯战终了,他开始转运,从剩下的两块筹码,逐渐堆积成四十余块的小丘。先后换了八次庄,现在,他的筹码已足,轮到他接受当庄了。
    最先坐庄的大汉,面前堆积的筹码比他多几块。
    他洗牌的技巧不纯熟,比起大汉来差远了,但大多数赌客,喜欢他这种规规矩矩,看得一清二楚不可能作弊的正规手法。
    运气来了泰山也挡不住。一轮庄下来,上下手的几位赌客,输得精光大吉,不再有人下大注,仅零零星一两块黑色筹码充场面。
    他和大汉是赢家,似乎有意轮流输,结果上下两家大遭其殃,只输不赢。
    他面前堆积了一两百块筹码,大汉面前大约有一百块。大汉显然极为困惑,脸上神色百变。
    “让给我上庄。”大汉冒火地向他说:“我不信你小子运气有那么好,你玩牌的手法慢吞吞,我怀疑其中有玄机。”
    “你给我说话小心了。”他不肯示弱,把骰子向对方面前丢出:“玄机两字表示我诈赌,你这句话会引起大灾祸,哼!我不计较,让庄就让庄,看你的。”
    语气强硬,让庄也表示给足面子。
    赌天九并非轮流当庄的,赌资不足哪配做庄家?
    谁的钱多谁当庄,至少一旦通赔,必须赔得出三家的赌注。总不能拒绝接受某一家的大注,那多没面子?上台的人也不肯让筹码少的人当庄。”
    大汉哼了一声,总算没冒火,放妥骰子,开始卖弄地洗牌,响声急骤清脆,滑动的牌像在变戏法,具有极高的赏心悦目可观性。
    上手切牌,第一手推出定顺序。
    大汉抓住骰子吹口气,开始摇骰。
    “来者不拒,离手……”大汉叫声震耳。
    上下两空仅共有三块黑色筹码。旁观的人突然鸦雀无声目光全向他集中,大概知道将有不寻常事故发生。
    “我包你的柜面。”他指指大汉的筹码堆,手拨出一半筹码:“接受吗?你说过来者不拒。”
    “我接受。”大汉咬牙说:“离手。”
    骨碌碌急响,骰子掷出了。
    说巧真巧,又是满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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