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锋刃绮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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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 (1)(第5/11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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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些旅客携兵刃的罪状,用意是让这些可能是刺客的人,去行刺送死。
    后来荆州最后一次民变,湘南十八侠攻入钦差府,十八妖魔死了十六名。只有血魔和青面妖区一鸣两个妖魔,混在暴民丛中逃得性命。
    船急急上航,逃脱网罗,已是黄昏将临。洪水滔滔,小客船经不起夜航的风险,必须及早靠岸停泊过夜,不能再行驶了。
    “赵爷,必须早些靠岸了。”与鬼见愁并站在舱前的船夫,忧心仲仲苦着脸说:“一个骤浪,就可能船底朝天,小的可担不起风险。”
    “这里好像是老洲。”鬼见愁指指右面的大洲。
    这里距先前停泊的大洲,已远在十里外,向下游眺望,那座大洲隐约可见,但已看不见其他的船只停泊。
    先前最后受罚的两艘船,已在后面五六里左右跟来了。那三艘督税署的哨船,可能已远在下游二十里外啦!
    “对,也叫老洲或严家洲。”船夫说。
    “那就距武穴镇不远啦!”
    向上游的左岸观察,暮色苍茫中,隐约可看到丘陵的形影,以及岸滨的模糊村落轮廓。
    “赶不到了,赵爷。”船夫苦笑:“再说,武穴镇有巡检司,一定设有督税署的抽分部,又得……赵爷既然能打发哨船的凶神恶煞……”
    “不必冒风浪之险赶到武穴镇了。”鬼见愁真不想再和督税署的凶神恶然打交道,以免冒充官眷的把戏被拆穿。“泊到洲上去吧!的确不能冒风险了。”
    “好的。”船夫心中一定,“洲上有民居,可到民居安顿内眷,方便些。”
    船首一转,向两里外的洲岸驶去。
    下游的两艘客船,似乎也有靠岸的现象。
    “洲上的民居反而不安全。”鬼见愁拒绝至民居安顿内眷:“夜间水贼来来去去,沿江洲岛皆是水贼的活动区;碰上几十个水贼恰好前来啸聚分赃,我照顾不来。在船上可以闭舱暂时藏匿防守,在民宅我难以分身照顾。”
    “说得也是。”船夫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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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灯球摇晃,火把毕剥,照得滩岸通明,废竹缆制的船缆火把愈烧愈旺。
    九名青衣皂靴巡捕打扮的大汉,堵住半携在滩岸上的客船。
    巡捕们腰间有铐链,有单刀,捆索,手中有形如戒尺,用来砍斫罪犯手臂骨的揍人铁棒。
    “人赶快出舱面来,查私货。”舱面上的三大汉之一,嗓门像打雷:“我们是武穴巡检司的巡捕,要查船上的人货,快起来。”
    砰然一声大震,紧闭的舱门被踢得似要崩坍。
    四名船夫衣衫不整,首先从后舱奔出,沿左右外航在的跄奔出舱面,惊慌失措。
    “公……公爷,小的是……是客……客船……”船主惶恐卑下地禀告:“没……没载有货……货物……”
    “闭嘴!站到一边去。”巡捕不耐地挥手示意:“反正得查,查明再说。”
    舱门拉开,钻出衣衫已穿妥的鬼见愁赵。
    “哦!查船?”他似乎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我们是……”
    “不许多说,人都出来,下岸去。”巡捕禁止他多说,向后方的下搭跳板一指:“不管你是什么人,抗命者逮捕法办,走!”
    如狼似虎,哪能分辨?地处荒僻,就算皇帝老爷光临,出了事毁尸灭迹非常容易,皇帝的威风也产生不了威吓作用,大不了宰掉皇帝亡命天涯,或者乘机揭竿而起.在这种地方反抗,凶多吉少。
    男女老幼全被赶下滩岸,由两名巡捕看守着,其他巡捕两人为一组,分搜各处舱房舱底。
    中舱有两间舱房,旅客的住宿处,哪能堆积货物?有的只是睡具行囊。
    进舱房搜查的两名巡捕,用意根本不在货物,甚至仅瞥了杂物睡具一眼而已,并没有动手搜查拔动。
    其中一人从囊中取出一个青布小包。五指一收一抓,包内的纸囊碎裂,然后塞入船角的隐蔽处藏妥,两人便出走舱走了,再查另一间舱房。
    为首的巡捕,仅向男女旅客略加盘问,简简单单可看出虚应故事,并不认真,大概认为没有多少油水可捞,所以毫不起劲。
    没有私货,哪有油水。
    不久,巡捕们走了,来去匆匆,消失在洲上的杂林内,空手而去,值得尊敬信赖。
    鬼见愁满腹疑云,目送火光去远,不住皱眉沉思,觉得疑窦丛生,却又理不出头绪。
    最令他诧异的是,武穴巡检司的巡捕,晚上敢胆大包天,到江心的荒洲查案。
    据他所知,江两岸的捕快,只有白天才敢来江心的洲岛巡视。这两年来,连白天也不来走动缉贼了。
    是有可疑的征候,但却又找不出头绪。
    “今晚洲上有巡捕走动,不会有危险了。”船主欣然说。走上跳板登船:“至少不会有水贼打劫。”
    “但愿如此。”他的口气却不怎么乐观:“水贼固然可怕,有些公门人更可怕百倍。”
    巡捕只是公门人之一,显然他并非仅影射巡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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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一片混沌中猛然苏醒,他感到心中一凉。是被人用水泼醒的,脸颊同时受到重量不轻的拍打。
    灯光刺目,处身在一间相当宽阔的厅堂中,双手被背捆,捆的牛筋索韧性甚大,挣脱不易,更不可能挣断,泥土地面也不可能把捆绳磨断。
    上身光赤,下身总算留有裤子,赤着脚,狼狈万分,完全是在船上入睡的装束,是被人从床上擒住捆起弄来的。
    在船上入睡的人,仅穿一条裤子已是相当“文明”了。
    被捆住双手丢在堂中央的人,共有八名之多,其中之一是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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