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锋刃绮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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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 (1)(第3/11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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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三年、四十二年。就属在四十二年发行的最精美,计三种五等。三种:光背、火漆、滚边。五等:当十、当五、当三、当二、一文。光背一文品质最佳,重量加一分(以往皆重一钱二)。
    目下五百文便可换一两银子,火漆镞边则需一千文。其他各朝的钱要一千三四百文,伪钱(私铸钱)需千五以上。
    以往的金钱镖名家,喜用洪武钱。尤其是正面仅铸有洪武两字,背面光的洪武钱,在光背加绘各种彩色漆,刻上标记,洒出一串,五彩缤纷真像满天花雨,即使不具有杀伤力,也可以收到吓唬震撼的功效。
    “不要顽皮。小蛟,你不能玩钱币。”他含笑制止小童玩钱:“希望你一生一世,善于运用钱币,而不需用各种方式以钱币害人或杀人。回后舱告诉你娘,出了任何事也不要惊慌,一切有我,知道吗?”
    “哦!赵爷,还会有事?”小蛟人小鬼大,居然听出他话中有话。
    “那艘船。”他向上游一指:“会有事故发生,但不会有麻烦。”
    上游里外,一艘有帆有桨的真正快船,正轻灵地在滚滚波涛中行驶,所以似乎仅在原地漂浮而已,也有意保持船位。
    船首,插了七面大小不同,色彩图文各异的旗帜。
    舱面的几个人,手中有弓,另一人有红色的三角信号旗,一看便知是武装船只。
    “哎呀!又是贼船?”小蛟跳起来。
    “不,是江防营的哨船,捉贼的船,但现在不捉贼的。”他整衣而起,从舱壁下的行囊中,取出一个招文袋:“现在是督税署收钱的船,也捉欠税逃难的逃犯。”
    “哎呀!我们……”
    “你们不是欠税的逃犯,而是有声望的豪门家眷。不必耽心,一切有我。快,回后舱去,乖。”
    外面传来船夫的呛喝声,船开始往北岸靠。上游的哨船,正不断用旗打信号。
    北岸是一座大洲,停了五艘客货船。两侧也泊有两艘哨船,人影憧憧,查船的丁勇不断上上下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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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钱可通神,有钱可使鬼推磨。
    只要有钱打发,官也好,匪也好,保住老命该无问题。
    有钱再加上有势,运用得当,即使是天灾人祸水深火热,依然可以存活。就算真的天翻地覆大劫临头,存活的机会,也比那些又穷又苦的人大得多。
    滩岸本来有五艘民船,有二艘刚好获得释放,船夫与旅客通力合作,将携上滩的船推下水。
    鬼见愁的小客船,在岸上人的吆喝声指挥下,不得不直接携上滩,不许下旋,不许插篙泊舟。冲携上滩岸,想逃就势不可能了。
    船携上滩岸,补上驶出的三艘释放船空缺。后面跟来的哨船,也随后在右侧停泊。
    “我们来搜查。”哨船的人,向弓上弦刀出鞘,在岸上准备登船的同伙发令:“你们先处理那些人的事。”
    “情势已有效控制,长上请放心。”岸上的一名大汉,向哨船上的虬髯大汉禀告。
    “那些人怎么啦?”虬髯大汉跳上小客船的舱面,瞥了出舱的鬼见愁,没加理睬,指指不远处岸上的人问:“有何可疑?”
    “有几个人携有刀。”岸上的大汉说:“吴三爷正在处理,不会有问题。”
    “那就好。”虬髯大汉挥挥手示意岸上的人离去,双手叉腰面向笑容满面的鬼见愁:“你不像船主。”
    洪水已超过高水位线,洲的面积缩小了一半,滩岸已经不见泥沙,水已淹至高处的矮树丛草区。距上面的树从已不足三丈。
    另两艘船的旅客,分两处被逼在树丛前,分别被两群大汉看管,几张强弓随时可能发射,想反抗的人。首先就难以逃过短距离劲矢的攒射。再想冲出刀剑重围天知道能有多少侥幸的机会了
    由于鬼见愁的出现,岸上看管旅客的大汉。以及被看管的二十余名男女旅客,皆向这一面注目。
    在两艘船上搜查的人,也有些转头向这里注视,受到拦截的人,应该像见了阎王的小鬼。怎敢像鬼见愁一样笑容可掬毫无惧容?未免太反常了,所以引起许多人的注意。
    上下相距仅四五丈,在场的人皆可将有关的人本来面貌,看得一清二楚。
    鬼见越仅向岸卜各方瞥了一眼。便将中心人物的相貌看清了。尤其是那位少女旅客强忍怒火的面庞,极为鲜明一见难忘。
    称为少女似乎有点不恰当,应该称黄毛丫头。可是身材高挑,而只微露动人的代表青春的曲线。
    只是梳了两根代表少女的大辫子,表示还没有可以及笄梳妆的年龄。眉目如画却不能涂脂抹粉。
    穿了两截白底小翠花衣裤,衣内腰带鼓起一只绣花荷包的形影,腰间攀纽悬了一条蝉纱织花长饰巾,可不是汗巾手帕。
    那双明亮清澈的大眼中,强忍怒火的神情居然很慑人,隐约流露出一种妩媚的光彩。
    在某些人眼中,这种光彩颇为诱人,正所谓急怒薄嗔,另有可人的情调风华。
    另一位二十余岁高大健壮的英俊年轻人,穿了月白色长衫佩了剑,英气勃勃人才一表,虎目中冷电湛湛,怒火已蕴藏至爆发边缘,似乎有放手一拼的神情流露。
    “在下是旅客。京都来。”鬼见愁的京师官话流利极了,与先前和水贼打交道迥然不同,一面说,一面打开招文袋笑容可掬:“姓李,李雄。随船同行的内眷与子女各……”
    “住口,我不问你这些。”虬髯大汉沉叱。
    “哦!我得先说出来才对呀!如果不先交代,你阁下怎会知道该采何种态度处理?你是钦差武昌府督税总署的人吧?对不对?”他的笑容消失了,脸一沉不怒而威。
    虬髯大汉一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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