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么能给别人,你找了这么多年,才找到这么一根。”
“续命绳!”洛婉大惊,手一缩,“爷爷,我承担不起这么大的礼。”
“哈哈,我已经一把老骨头了,多活几天少活几天又怎么样呢?但你没有注意吗?你的绿门之约已经快到期了,如果没有续命绳,你很快就会死了,你为什么不告诉这两个男人,他们为什么都不保护你?”善清爷爷质问道。
“什么?”两个男人大吃一惊地望着洛婉,一直都听到寻找绿门,却不知道到底只有几天就到期,而且也不知道到期后,洛婉会死。
为什么这个女子总是一次又一次地关怀着别人,寻找好友的尸体,为了小暮差点死去,为了关怀上官流云在他难过的时候不离不弃,却独独没有去寻找自己的生机?
“你为什么不告诉我?”上官流云的眼睛都红了。
善清爷爷把续命绳给系上,然后说:“可惜我只找到了这一根续命绳,如果可以找到另一根续命绳,把左手也绑上,你就有机会撑到找到绿门的时候了。”
“那怎么办?”李大路问。
“你以为续命绳是那么好找的吗?”小女孩责问道,这已经是爷爷最好的宝贝了,本来是用来续爷爷的命的。
“没关系。”洛婉摸着那根普通得不能再普通的红绳,有一点旧,但那种红却很舒服,她抬起头笑道:“真的没有关系。”
是的,没有关系,不管怎样,她已经来过了,也感受到爱了,发生了这么多事情,她已经真正地感觉到生命不在于长短,而在于是不是认真地活过了。
善清爷爷往外走,边走边说:“你既然和续命绳如此有缘,好好想想,你生命里有没有出现过让你恋恋不舍的红绳,有没有一根红绳能牵动你所有的回忆,有没有一根红绳能让你感觉到温暖,那根绳说不定就是你的续命绳。”
洛婉的回忆一下子就到了童年。
年幼的她跑到母亲面前:“妈妈,我也要项链,隔壁的兰兰都有了。”
母亲从忙碌的厨房里抬起头来,摸了摸她的头顶说:“可是,妈妈没有啊!”
她一下子就哭了出来,儿时的她认为那是一件天塌了的大事,没有项链就没有了和小伙伴在一起玩的机会了。
母亲看着她的眼泪,忽然解开头发,一根长长的红绳到了手中,母亲在红绳上系了一个耳坠,很简单地戴在了洛婉的脖子上,那根红绳就是母亲给她最好的爱。
那根项链最后去哪里了?找到红绳也许能找到希望,一线生机冒了出来。
眼看着善清爷爷出了门,两个男人围上来问:“你有没有感觉到温暖的红绳?”
“有是有,可是,应该是放在家乡没有带出来,都很多年前的事情了,也不知道放在哪里了。”洛婉想了想回答。
听到这句话,上官流云回过头对着管家吩咐:“快去把直升机给开来。”
洛婉回过头目瞪口呆地望着他,上官流云拉起她就往外走,李大路还在那里怔呆呆的,上官流云叫道:“还等什么,现在就去洛婉家乡,把那要命的玩意儿给取回来。”
三人一出门,只见门口正站着一个女子,是沈玑,看到上官流云出来,脸上堆满了笑想迎上来,但是看到上官流云那么急地往后面草坪走去,就一边走一边问:“这是去哪里?”
“去洛婉的家乡。”李大路没好气地回答。
“我也要去!”沈玑跟在后面说。
“你去做什么?你能帮什么忙?”上官流云回过头来面无表情地说道。
沈玑的眼里含着泪,楚楚可怜地望着这三个人说:“我一个人留在这里很害怕,我要跟你们走。”
洛婉心一软,拉着她的手说:“走吧!反正多一个人找东西也好。”后面那句话是说给上官流云听的,上官流云冷哼了一声,什么也不说就走了。
直升飞机很快就来了,巨大的气流把树叶都吹得向后倒,四个人坐了进去,洛婉是第一次坐直升机,感觉很新奇。
“现在往哪里开?”飞机驾驶员问。
洛婉吐了一个不出名的地名,连飞机驾驶员都怔住了,但很快恢复正常,拿起话筒开始和别人对话,问明地方,直升机终于升上了天空。
这是一场和时间赛跑的游戏,如果洛婉输了,那么付出的代价将是生命。
直升机飞了几个小时才到洛婉的家乡,一个山清水秀的小镇。那是一个非常古老的小镇,直升机停在一所小学的操场上,四人一下来,洛婉就往家里跑,来不及去回答那里乡亲好奇的问话了。
家早就搬空了,妈妈死去,爸爸已经离开家很久了,而自己也早就独立地去外地求学,也很少回来,虽然房子还在那里,可是,推开门,灰尘都呛面而来。
洛婉指着阴暗处那一排抽屉说:“很可能在那里,是一根红色绳子,上面系着一个很普通的耳坠,做成项链样,因为不值钱,一定不会有人拿的。我去阁楼上的旧箱子里翻一翻。”
洛婉搬来梯子往阁楼上爬,而上官流云和沈玑就打开抽屉开始翻。
沈玑的眼前一亮,一根红绳闯入眼帘,上面分明坠着耳坠,正想伸手去拿,楼上李大路的喊声传来:“洛婉,洛婉,你怎么了。”
上官流云忙往梯上走,而沈玑就趁机把红绳握在手里,收进了随身的小包。
洛婉一上到阁楼上,到处都是灰尘,铺天盖地地对她扑来,她一阵头晕,捂住嘴。
她去搬自己家的箱子,一个个地打开,衣服都丢到积着厚尘的地板上,更是腾起一阵烟雾。
她翻着,丢着,什么也没有,都是一些旧衣服,她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准备转身离开,忽然发现阁楼边有一张小床,那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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