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瘾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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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章 . 上瘾 妄想都无法置信(第2/2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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番纠结,选了个难度中等的密室。
    进密室前,店员给他们戴上眼罩。
    店员的声音响起,“把手放在前面的人肩上。”
    闻言,陆相思抬起手。
    店员领着放在梁裕白的肩上。
    眼罩蒙着。
    彻底看不见。
    梁裕白感受到两只手。
    第一次的触感。
    不是她。
    第二次才是。
    小心翼翼地试探,而后,犹豫之下却又下定决心地放在他的肩上。
    不是奢望。
    是心脏浸在鲜血里,滋生出的妄念。
    她主动朝他伸手。
    这一刻。
    就算她想要他的心,他都能用刀把自己的心脏剖开,双手奉上。
    眼罩被人拿下。
    恢复清明的视线令他理智回笼。
    周围是个铁笼。
    把他们囚禁在此。
    店员是局外人,在铁笼外看他们,“所有逃脱的线索都藏在里面,你们需要找到所有的信息,把它们规整在一起,就能找到逃脱密室的方法了。”
    他说完就退场。
    留下梁裕白和陆相思。
    陆相思进入角色很快,翻来覆去地寻找线索。
    她坐在桌子前,手电筒照着面前的本子,眉头紧蹙,懊恼又泄气地向他求助,“哥哥,这个好像是高数题,我不会。”
    梁裕白凑过去。
    他扫了眼。
    拿起笔演算,解开答案。
    陆相思松了口气,“还好你会做这个题,我要是和我室友她们过来,我们估计就卡在第一步了。”
    梁裕白站在她身边。
    她坐着。
    白色的布料裹着她饱满的胸。
    他垂在身侧的手收拢。
    用克制再三的清淡口吻,“你爸爸没教过你高数?”
    陆相思的爸爸陆宴迟是南城大学的高数教授。
    并且。
    也是梁裕白本学期的高数老师。
    他看到课表后发现的。
    陆相思摸了摸眼下皮肤,话语里有几分羞赧:“我数学成绩是所有成绩里最糟糕的一门,我爸爸说了,我要是遗传了他十分之一的数学天赋,肯定就能考上南大。”
    她撑着下巴,说这话时是在笑的。
    没有遗憾,没有懊恼。
    好像,上哪所大学对她而言并不重要。
    没有像他父亲那样出色,也不重要。
    梁裕白轻扯嘴角,“挺好。”
    陆相思还是第一次看到他笑,只是笑得落寞,她心被揪起,“每次考完试,我爸爸看着我的数学成绩都很头疼,哥哥,你成绩这么好,你爸爸应该很轻松吧?”
    梁裕白想到自己的父亲。
    他们之间鲜少沟通。
    他天生寡言,梁亦封亦是。
    二人之间聊的最多的一天,是在他去公司实习的前一天。
    梁裕白在十岁那年就被接到梁家老宅,由梁老爷子亲手栽培。
    他待在父母身边的时间极少,和父母之间的沟通也是少之又少。
    所以那天,当父亲问他,“最近过得怎么样?”
    二人都愣了几秒。
    他们之间已经生疏到,连对话都要有寒暄的词汇了。梁裕白却也没多大的感触,他天生就不适合与人沟通,感情匮乏到连父母都吝啬。
    梁裕白:“您应该知道,我明天要去梁氏。”
    梁亦封:“我知道。”
    梁裕白迟疑的空档里。
    梁亦封开口,“我不是来关心你的,事实上,我的关心只给你母亲。而且我认为,我的儿子不需要这种世俗肤浅的感情。”
    从小到大,不知被多少人说过他和梁亦封像。
    不止是模样,更多的是性格和为人处世。
    他眼皮微掀,神情冷淡地望着他的父亲,“我当然知道。”
    “我来找你,只是要提醒你一句,”梁亦封说,“你是我的儿子,如果你决定接手梁氏,那么希望你能好好地管理梁氏。如果你做不到,那么麻烦你离开。我不希望我到了这个年纪,还要给你善后。”
    他需要的是完美的儿子。
    目前为止。
    梁裕白做的完全符合他的心意。
    梁裕白轻扯嘴角,眼神冷而淡,仍是那句,“我当然知道。”
    本该最亲近的父子,对话却冷淡地如同一场交易。
    而二人,谁都没觉得不妥。
    想起那天,梁裕白又笑,“我爸爸一直以来都很轻松。”
    他有一个姐姐一个妹妹。
    梁亦封谁都没管过。
    他的眼里只有他的太太,钟念。
    但他的笑并不幸福,陆相思紧张极了,忙不迭地转移着话题:“哥哥,我们还是快点找线索出去吧。”
    她背对着他找东西。
    铁笼里只桌子上的台灯亮着。
    黑暗从四面八方涌进。
    她后颈皮肤在暗处变得更白,如同望不到尽头的雪地。
    而他天生就是座冰山。
    他们生来就注定要在一起。
    梁裕白没什么表情,目光灼灼地盯着她的背影。
    突然之间很疑惑。
    他,为什么要出去?
    这里是囚禁她最好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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