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话说了,那就做事。”
他看向老陈和那两位斩龙君。
“我们这边,调集所有能动用的重火力和精锐,继续驰援燕山。随时准备强行接应,或者破阵强攻。”
随后,老者冷冷地瞥了一眼对面那些哑口无言的长老与世家。
“至于你们。”
“去燕京城里。动用你们所有的眼线和资源,尽全力疏散平民,稳住局势。要是让尼伯龙根的余波或者死侍窜到大街上伤了人……”
赵老眼底杀机毕露。
“等他从地底下上来,你们自己去跟他解释。”
一锤定音,无人反驳。
人群迅速散去,各自领命奔赴风雨。
这就是龙渊阁这千百年来没有消亡的制度。
纯粹的制衡。
但这种制衡,从来不是靠什么选票或者规矩。
而是依托于绝对核心的威望与伟力。
过去,那股压住天平的伟力,是那位神龙见首不见尾的阁主。
而现在。
这天平的另一端,硬生生地加上了一个叫路明非的少年。
...
而另一边。
幽深死寂的深渊裂谷中。
“当——!!!”
震耳欲聋的金属碰撞声在残破的车厢内轰然炸响。
绯红的君焰与紫黑的雷炎疯狂绞杀。
青色的罡风化作无数利刃,将周遭生锈的铁皮切割得千疮百孔。
楚子航与夏弥,背靠着背,在狭窄的空间里与那两个顶着自己面容的冒牌货激烈交锋。
你来我往,刀光如雪。
却谁也奈何不了谁。
“当!”
双刀相抵,火星四溅。
镜楚子航单手倒提着那柄紫雾缭绕的村雨,借力向后滑退了半步。
那张冷峻如铁的面容上,透着一抹高高在上的讥诮。
他没有看楚子航,而是将那双幽邃的紫色眼眸,死死盯住了旁边的夏弥。
“你为什么不拔刀?”
“那把刀....明明你们彼此都心知肚明。”
镜楚子航将村雨横在身前,紫黑色的火焰在刀刃上幽幽燃烧。
“还有什么好藏的?”
“这车厢里,四个人,唯独你手无寸铁。
“吃亏之下,你们可不一定能赢。”
他指了指脚下正在深渊轨道上疾驰的列车。
“不赢,可就不一定能坐上这列车,活着到达下一个地方。”
狂风穿过破碎的车窗。
夏弥愣了一瞬。
少女清澈的大眼睛里闪过一丝被戳穿的愠怒。
“关你屁事!”
她反手一挥。
【言灵·风王之瞳】化作一道粗暴的龙卷,朝着镜楚子航的脸狠狠砸了过去。
“顶着我师兄的脸,连那副说教的死人语气都学得这么招人烦!”
少女气急败坏地大骂:
“你又不是我师兄,少在这里多管闲事,滚!”
风压被紫色的村雨从中间劈开。
楚子航没有理会冒牌货的挑拨。
他上前一步,雪白的唐刀护在夏弥身前,淡金色的眸子冷冷地看着镜楚子航。
“列车,能到哪里?”
他声音低沉,切中要害。
另一侧。
那个穿着波西米亚长裙、提着雪白唐刀的镜夏弥挽了个刀花。
她歪了歪头,笑容诡谲。
“你们赢了,自然就知道。”
话音刚落。
“嗡——!”
车厢外的深渊上空,毫无征兆地爆发出刺目的紫芒。
一轮庞大到遮天蔽日的紫色镜面罗盘,在虚空中轰然展开。
紧接着。
螭吻那层层叠叠、宏大如神明般的声音,穿透了空间的壁垒,隐约落入了这节疾驰的车厢之中。
虽然听不真切,但那两千万人质的筹码,以及将燕山蜃楼与外界彻底绑定的绝杀之局。
楚子航和夏弥,都感知到了。
两人瞬间明白了路明非此刻面临的危局。
那是一个被死死钉在原地、动辄陪葬整座城市的死结。
夏弥站在原地。
少女那张总是挂着没心没肺笑容的小脸,此刻却微微变了颜色。
她的呼吸乱了一瞬。
燕山被牵连,那西山呢?
那个幕后之人费了这么大周折把路明非拖在这里,真正的目标,绝对是西山深处那个沉睡的大家伙。
她的哥哥,芬里厄。
“……”
夏弥咬着下唇,眼底深处掠过一抹隐秘的焦躁。
一只宽厚温热的手,忽然伸了过来。
在狂风中,轻轻握住了她因为攥紧而微微发凉的小手。
夏弥猛地抬起头。
楚子航站在她身侧。
他没有回头看她,依旧保持着单手持刀、警惕前方的防御姿态。
只是那只握着她的手,力道沉稳,透着一股不讲理的踏实。
“会没事的。”
面瘫师兄的声音低沉,在呼啸的风中却清晰无比。
“相信师弟。”
夏弥呆住了。
她愣愣地看着楚子航那张毫无波澜的侧脸。
“你……”
少女张了张嘴,心跳漏了一拍。
“你怎么知道我担心什么?”
楚子航握着刀。
他终于偏过头,看了她一眼。
淡金色的眸子眨了眨,表情依旧是那副刻板的严谨。
“那就当我不知道。”
“……”
夏弥被这句话硬生生噎住了。
脸颊上刚刚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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