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你懂个屁,这叫人间烟火。”
路明非闭上眼。
如果连这种吵吵闹闹的烟火气都守不住。
那他握着这把天下第一沉的剑,坐在那张冰冷孤绝的王座上。
又有什么意义?
二十分钟后。
车队驶离了繁华的市区,最终停在燕山区域某处偏僻、已被封锁的废弃地下铁入口外。
夜风凛冽,带着深秋刺骨的寒意。
路明非推门下车。
前方空地上,几道身影已经等候多时。
琅琊王氏的家主王引摇着那把折扇,
在他身侧。
施耐德教授拖着那辆形影不离的氧气小车,铁灰色的眸子在夜色中透着如狼般的冷硬;曼斯教授则咬着一根未点燃的古巴雪茄,正低头核对平板上的探测数据。
除了这几位。
不远处的阴影角落里。
酒德麻衣穿着一身紧身夜行衣,修长的双腿随意交叠着,整个人几乎与黑暗融为一体。
她靠在墙角,看到路明非下车,只是慵懒地挑了挑眉算作打招呼。
众人汇合。
“怎么还少个人?”
路明非单手插兜,环视了一圈。
“总阁派来的那位导游呢?”
话音刚落。
“让首席久等了。”
一道声色淡淡传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