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宜……”
“我们七大世家的联合防卫阵线已经全面铺开,就不劳烦首席亲自下场沾染这些泥水了。您只需在庄园里品茗督战,静候佳音即可。”
明升暗降。
直接架空?
白明陆这番话,明面上客气非常,挑不出一丝毛病。
但实则根本没把这位空降的“最高指挥官”放在眼里,甚至连兵权和情报都没打算交,还想直接让路明非两耳不闻窗外事。
寒风呼啸。
跟在队伍最后面的芬格尔缩了缩脖子,暗自咋舌。
这燕京的地头蛇,比他想象的还要嚣张啊。
这是摆明了欺负路明非是个刚入阁的年轻外乡人,想用世家的规矩和长老会的名头强压一头。
路明非停下脚步。
他没有去握那只伸出来的手。
少年只是拧了拧腕部的袖口,静静地站在原地。
“接管我的行程?”
他声色淡淡,
“谁给你们的胆子?”
白明陆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了。
他伸在半空中的手微微一僵,大概是无论如何也没料到,
这位传闻中实力变态、但在世家情报里向来“好说话”的年轻首席,
竟然连最基础的世家客套和表面功夫都懒得做。
直接开口就是撕破脸的训斥。
“路首席。”
白明陆缓缓收回手,脸色彻底沉了下来。
他微微抬起下巴,语气也带上了几分冷硬的警告。
“这里是燕京总阁的地界。长老会的决议,即便是应龙阶,也应当……”
“咚——!!!”
一声沉闷仿佛连大地都被生生震碎的轰鸣,毫无征兆地在白明陆的脚下轰然炸响!
路明非连听他把废话说完的耐心都没有。
他反手一扯,将背后那柄重逾百斤的墨剑连带剑鞘,随意砸在面前的水泥地面上!
坚硬的军用停机坪跑道,犹如脆弱的饼干般瞬间龟裂。
蛛网般的裂纹以剑尖为中心,一路狂暴蔓延到了白明陆的脚下,碎石与烟尘在强劲的冲击波下狂飙而起!
暴君的威压,在这一刻毫无保留地轰然释放。
【妄称规矩?王座之前,朕即是规矩!】
脑海中,不争的冷喝声与现实中那股恐怖的压迫感完美重合,
劲风吹过刘海飞扬,
暴君的威压,在这一刻毫无保留地轰然释放。
空气瞬间变得粘稠如汞,
“无礼的杂碎...”
少年微微抬眸,瞳孔之中灿然流金轰然绽放,声色淡淡。
“谁准你直视我了?”
如同一座看不见的太古神山,死死压在了在场每一个龙渊阁专员的脊骨上。
白明陆猝不及防,只觉得胸口像是被什么压住,连呼吸都被瞬间剥夺。
双腿一软。
“扑通”一声。
这位不可一世的世家公子,竟然被这股纯粹的威压生生压得单膝跪在了满地碎石之中!
金丝眼镜从鼻梁上滑落,摔在地上,狼狈不堪。
“你……”
白明陆脸色惨白,却再抬不起头,
他只觉得周身好似有什么大恐怖,
有什么凛然威严之王镇压着自己。
这是...无上的龙族血统压制?
可自己已经是A级...虬龙级的血脉了,怎么会...
却见头顶声色,
“我且问你。”
路明非单手拄着墨剑。
纯黑的墨袍在燕京的寒风中疯狂翻卷。
赤金色的光芒在眼底如同熔岩般燃烧,他居高临下地俯瞰着跪在面前的白明陆,声色如铁。
“何是首席,何为应龙?”
白明陆浑身颤抖,被那双流淌着威压的黄金瞳注视着,
大脑一片空白,支支吾吾半个字都吐不出来。
“我站在这里。我的话,就是决议。”
路明非一字一顿。
“听调无遣,屠龙斩神,无令可止,此为应龙。”
“懂了吗?”
白明陆冷汗如雨下,在这股根本无法反抗的绝对力量面前,所有的世家傲骨都被碾得粉碎。
“是……是。”他颤声应道。
路明非手腕一翻,拔出地上的墨剑。
漆黑的剑尖斜指着白明陆那张惨白的脸。
“十分钟内,总阁调度处、燕京所有的防卫布控图、猎人网站监控数据,全部移交。”
少年冷冷地扫过四周。
那些分列两侧、原本气场强大的斩龙卫,此刻在这股暴君威压下,竟是被震慑得连手都不敢放在刀柄上,齐刷刷地低下了头。
“对了。”
“让杨楼、王引来见我。”
...
...
“师弟,是王叔说要让你有发挥的空间,所以提议延后十分钟来接你的。”杨楼直言不讳。
“哦?”路明非故作讶然。
此时此刻,燕京西山,龙渊阁总阁。
与大巴山分部那隐于市井的5A级景区不同。
这里的总阁,是真真正正架在云海与险峰之间的太古巨城。
古朴的青砖与森冷的现代合金完美浇筑在一起,粗壮的铁索桥与透明的玻璃长廊交错,宛如一条蛰伏在山巅的钢铁巨龙。
高处的风有些凛冽。
一行人走在横跨两座孤峰的架空长廊上。
脚下便是万丈深渊与翻涌的云海。
杨楼依旧背着那杆漆黑的长枪,走在路明非身侧。
这位斩龙七君之一的铁血武夫,一开口就毫不留情地把同僚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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