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记得从加图索家的账上走。毕竟我们校长现在,可是连一盆花的预算都要精打细算的人。”
“你——!”
没等弗罗斯特发作。
弗拉梅尔已经哼着走调的乡村小曲儿,一摇一摆地走出了会议室。
大门第三次合上。
绝密会议室内,只剩下刺耳的警报,以及弗罗斯特等人难看至极的脸色。
长桌另一侧。
“伊丽莎白姐姐。”
夏绿蒂压低了声音,语气里透着几分纯然的疑惑与好奇。
“校长和贝奥武夫老先生,就这么走了?”
她捏了捏毛绒熊的耳朵,
“冰窖里不是有很多危险的东西吗?他们真的不管了?”
伊丽莎白没有立刻回答,淡淡地瞥了一眼还在大喘气的弗罗斯特。
“夏绿蒂。”
伊丽莎白放下茶杯,声音放得很轻,却足以让身旁的少女听清。
“你要记住,在卡塞尔,或者说在整个秘党里。”
“很多事情,从来都不像表面上看起来那么简单。”
“表面多么上心发怒的人不一定真的如自己言论所说,”
“而看似漫不经心之人说不准才是一心想保护什么的。”
“....”
夏绿蒂愣了一下。
抱着毛绒熊的手微微收紧,圆溜溜的眼睛里闪过一丝恍然。
会议室内。
弗罗斯特徐徐转过头,双眼眯起,
“洛朗家主。”
“注意你的言辞。加图索家族的荣耀,不容你在背后无端揣测。”
“哦?”
伊丽莎白微微挑眉,笑容无懈可击。
“我只是在教导高廷根家的小姑娘一些人情世故罢了。弗罗斯特先生何必急着对号入座?”
“你——”
“夜深了。”
伊丽莎白打断了他,抬起手,指尖在虚空中轻轻一点。
“既然校长已经宣布进入战时状态,洛朗家也会开启最高级别警戒。就不在这里陪加图索先生吹冷风了。”
“晚安,诸位。”
“啪。”
蓝光一闪,伊丽莎白·洛朗的投影瞬间熄灭。
夏绿蒂抱着毛绒熊,看了看面色铁青的弗罗斯特。
“那……那我也去通知家族的人,各位叔叔晚安。”
少女甜甜一笑。
“啪。”
高廷根家的投影也随之消失。
偌大的绝密会议室里,最终只剩下刺耳的警报红光,以及弗罗斯特·加图索那张在忽明忽暗中的脸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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