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这位苍老的传奇屠龙者霍然起身,浑浊的黄金瞳里燃起暴戾的杀机。
“如果他真的要图谋冰窖,根本不需要自导自演这种劣拙的戏码。他只需要提着那把重剑,从正门一路杀进去。”
老者看都没看弗罗斯特一眼,径直看向主位上的老人。
“昂热,不管底下是谁,冰窖绝对不能失守。”
“我知道。”
昂热面沉如水。
百岁老人随手将那支刚剪好的古巴雪茄扔进烟灰缸,从西装内侧口袋里摸出那柄漆黑的折刀。
“咔哒”一声,刀刃弹开。
“散会。”
昂热没有理会那些全息投影中神色各异的校董,大步走向会议室的直达电梯。
“诸位,卡塞尔进入最高级别战时状态。”
角落里。
弗拉梅尔拎着那瓶劣质龙舌兰,仰头灌尽了最后一口酒。
“啧。”
老牛仔打了个酒嗝,随手将空酒瓶扔进垃圾桶,摇了摇头。
“这小子,大半夜的,还真是一刻都不让人消停。”
...
黑暗。
绝对的黑暗与失重。
数百米深的中央电梯井内,狂风如刀子般自下而上地刮过。
两道身影如陨石般在黑暗中垂直坠落。
速度快得拉出刺耳的音爆。
路明非单手插兜,墨绿色的校服风衣在狂风中猎猎作响。
他没有借助任何工具,只是在下坠速度达到某种危险的临界点时,右手随意地将连鞘的墨剑往井壁上一按。
“哧——!”
刺目的火花在黑暗中拉出一条长长的火龙。
沉重的钝器摩擦声刺痛耳膜,巨大的反冲力瞬间削减了致命的重力加速度。
另一侧。
楚子航黑衣如铁。
村雨出鞘半寸,绯红的刀光在井壁上划出同样凄厉的火花。
两人的动作出奇的一致,沉默,精准,透着一种视重力如无物的疯子做派。
“轰——!”
“轰——!”
两声沉闷的巨响在井底炸开。
防弹玻璃材质的缓冲底层被硬生生踩出两片蛛网般的裂纹。
气浪翻滚,烟尘四起。
路明非直起身,随手拍了拍袖口上的灰尘。
应急的红色警报灯在幽暗的甬道里来回扫射,将两人的影子拉得极其扭曲。
半夜突发警报,结果是手机上的弹窗,
诺玛第一时间告知了路明非等人关于冰窖的情况消息,
就好像是有人故意让诺玛先告诉这边的,反而校董会那边还慢了些许时间。
于是路明非和楚子航两人先行,
而零和苏晓樯、诺诺等人本来想跟着一起,
但是路明非执意他们先去,让零等人先查探校园内情报,之后再跟来。
眼下,
路明非提着那柄死沉的墨剑,看着前方那扇已经被暴力扭曲、厚达半米的合金防爆门。
“师兄。”
少年扯了扯嘴角,语气里透着几分散漫的疑惑。
“大半夜的,这冰窖下面到底藏了什么金山银山?”
他回头看了一眼楚子航。
“值得人家顶着副校长的戒律,连电梯都不坐,直接物理破拆进来偷?”
楚子航走上前,淡金色的眸子冷冷地扫过那扇扭曲的合金门断口。
“切口有极高温度的熔毁痕迹,不是普通的炼金炸药。”
面瘫师兄将村雨握在手中,一边警惕地向内推进,一边沉声科普。
“冰窖,是卡塞尔学院的终极保险库,也是秘党上百年来的底蕴所在。”
“最上层,存放着历代先驱斩杀的龙类与死侍遗骸标本。有些甚至还保留着微弱的活性,用于装备部和炼金化学部的日常研究。”
路明非挑了挑眉,“恋尸癖?”
楚子航没有理会他的烂话,继续说道:
“中层。是副校长亲自刻录的高阶炼金矩阵原盘,以及装备部研发的那些被判定为‘禁忌级’的炼金装备。”
“比如。”楚子航顿了顿,看了路明非一眼,
“如果那套‘七宗罪’你当初选择上交学院而不是龙渊阁,现在就会被封存在这一层。”
“那幸好没交。”路明非耸了耸肩,
“我的刀剑,还是放在自己眼皮子底下安心。”
两人穿过被破坏的大门,进入冰窖中层。
两侧的玻璃展柜大多数已经碎裂,不知名的炼金药剂在地上流淌,散发着刺鼻的味道。
“所以,贼是冲着那些禁忌装备来的?”路明非问。
“不一定。”
楚子航跨过一具死侍的半身标本,眉头微微蹙起。
“冰窖的底层,存放着一些从世界各地古老遗迹里发掘出来的至宝。”
“那些东西年代极其久远,上面刻录的龙文连曼斯教授和副校长都无法完全解析。拥有不可预测的权柄和危险性。”
楚子航的声音在空旷幽暗的冰窖里显得有些冷硬。
“除此之外……”
他停下脚步。
前方,是一道通往更深处的、仿佛深渊巨口般的螺旋楼梯。
刺耳的警报红光在这里变得极其微弱。
“冰窖的最深处,还有一个地方。”
楚子航淡金色的黄金瞳在黑暗中亮起,神色前所未有的凝重。
“湮没之井。”
楚子航一字一顿,握紧了刀柄。
“传说之中,那里所藏的都是随时可能复苏的灾厄。
“宝藏、活灵,许多顶级但容易失控的至宝,或者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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