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刀既出,龙王都要退避三舍。”
“代价虽大,但效果那是没得说,绝对的神器!”
路明非从书堆里抬起头,眼睛亮了一下。
“这么厉害?那你带出来了吗?让我开开眼?”
周子敬脸上的表情僵了一下。
“呃..”
他挠了挠头上的纱布,干笑两声,
“没..”
“那种大杀器,哪能随便带出来..”
“切。”
路明非翻了个白眼,重新坐了回去,
“没带你说这么起劲。”
“那是为了活跃气氛!”周子敬涨红了脸争辩。
过了一会儿。
却见夏弥催着王引,
“王大叔快讲吧,你看路师兄这样子,我觉得他还想多学点。”
众人看去。
只见路明非虽然刚才插科打诨了两句,
但此时已然又在认真学习,手里正捧着厚厚的书,又是什么机关风水的。
旁边零腿上还叠着几本,大多是各类词典和五花八门的知识类书籍。
而不仅如此,路明非嘴上还在许许多多发出含混不清的音节。
“Ka...me...rO...”
那是言灵·剑御的十字龙文。
旁边的人虽然听不懂,但都已经见怪不怪了。
少年头也不抬,盯着书页,
“王叔,您讲,我听着呢。”
王引透过后视镜看了一眼那个争分夺秒的少年,眼中闪过一丝赞赏。
“好。”
“那我们就从言灵的起源讲起..”
直升机在云海中穿梭。
伴随着王引那抑扬顿挫的讲课声,还有少年低沉的龙文吟诵声。
就像是一场在云端进行的特殊早课。
而就在这架直升机飞越重山峻岭之时。
路明非的精神海深处,灰雾之中荒野的边缘。
“砰!”
一声闷响。
像是有人狠狠地踢了一脚那看不见的墙壁。
路明非看不见的地方,
那个穿着精致小西装的男孩,正一脸阴沉地坐在十字架之上,手里的玫瑰花已经被他揉得稀烂。
“该死的孤魂野鬼..”
路鸣泽咬牙切齿,那双淡金色的瞳孔里燃烧着愤怒的火焰。
他试了好几次,想进入路明非的意识,但都被挡回来了。
那个自称“不争”的东西,不知道从哪个坟墓里爬出来的老古董。
竟然真的在他的地盘上把他挡住了。
路鸣泽的目光穿透了重重阻碍,似乎看到了外界那个正在拼命变强的哥哥,
他单手托腮,叹了口气,
“蝴蝶的翅膀已经扇动了。”
“哥哥,你太急了,也太耀眼了。”
“那些原本还在沉睡的东西,那些原本还要过几年才会找上门来的麻烦..”
“现在,恐怕都要提前醒来了。”
一切都在发生着变化。
“不过..”
路鸣泽嘴角勾起一抹诡异的笑,
“哼。”
路鸣泽随手扔掉手里的花梗,冷笑一声,
“以为限制了我的权柄,就能完全如愿吗?”
“怎么可能?”
——
与此同时。
某间俯瞰夜景的超五星级酒店顶层套房里。
“嗡——嗡——”
放在床头柜上的加密手机像是个不知疲倦的马达,震得上面的昂贵面膜都在颤抖。
一只保养得极好的白皙手臂从蚕丝被里伸出来,胡乱摸索了一阵,抓起手机,按下了接听键。
“大半夜的..”
苏恩曦的声音带着浓浓的起床气和一丝慵懒的沙哑,
“要是没有一千万上下的生意,或者是火星撞地球这类的大新闻,不管是哪位,我都会把你拉黑并顺手做空你名下所有的股票..”
“是我。”
电话那头传来一个冷冽如冰的声音,没有任何废话,
“醒醒,薯片。”
“老板来新指示了。”
苏恩曦费力地睁开一只眼睛,看了看屏幕上的时间。
凌晨三点。
“老板这是更年期到了还是失眠了?”
她打了个哈欠,翻了个身,把手机夹在耳朵和枕头之间,
“说吧,这次又要折腾谁?是去收购哪家濒临破产的银行,还是去哪个非洲小国策动一场政变给那位路大少爷铺路?”
“都不是。”
酒德麻衣的声音听起来有些古怪,似乎带着一丝难以启齿的犹豫,
“老板说..”
“点个人。”
“..”
空气突然安静了三秒。
苏恩曦猛地从床上坐了起来,脸上的面膜“啪嗒”一声掉在腿上。
她瞪大了眼睛,像是听到了什么天方夜谭,睡意瞬间不翼而飞。
“什..什么?”
“点个..人?”
苏恩曦眨了眨眼,嘴角逐渐勾起一抹八卦且猥琐的笑容,
“哇哦——”
“长腿,你可以啊!”
“虽然我知道你平日里压力大..”
“但你也用不着这么饥渴吧?”
苏恩曦嘿嘿一笑,语气暧昧,
“这才半夜三点诶!你就忍不住了?”
“苏恩曦...”
电话那头的声音无语道,
“你想哪去了?!”
“把你脑子里那些黄色废料给我清空!”
酒德麻衣深吸了一口气,似乎在努力压抑着顺着网线爬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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