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是一个脑袋上缠着厚厚一圈纱布、看起来滑稽又狼狈的年轻人。
他正坐在门槛内侧的石墩上,手里转着手机,听到动静猛地抬头。
那眼神,三分幽怨,三分恼火,还有四分不得不压抑的憋屈。
“路明非....”
年轻人站起身,指着自己脑门上渗血的纱布,咬牙切齿,
“你总算来了,你终于愿意见我了。”
路明非愣了一下,下意识地握紧了墨剑,目光警惕地上下打量了对方一眼。
“你哪位?”
他是真没印象。
这几天找上门的人太多,他哪记得住谁是谁。
年轻人深吸一口气,像是被噎住了,指着自己的脑袋的手指都在颤抖:
“贵人多忘事啊。”
“我是那天去你家敲门,门都还没进去,还没来得及自我介绍,就被那个....”
“就被一个水晶烟灰缸飞过来,直接开了瓢的那位!”
“....”
路明非恍然大悟。
他转头和零对视一眼。
零小脸面无表情,很是平静的开口,
“我们家谢绝推销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