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人嚼舌根,伤不到我们自家人。** ”
她的话语朴素至极,没有华丽的辞藻,却仿佛一道坚固的屏障,将外界所有的恶意揣测和阴险挑拨都轻描淡写地隔绝在外。
她不是在安慰,而是在陈述一个她深信不疑、并且用数十年时光践行的事实。
**她顿了顿**,目光变得更加柔和,甚至带着一丝自嘲和豁达,**真心实意地说**:
“而且,说实在的,**你给我董事席位,是尊重**。我心里都明白。”
“我知道自己能力在哪儿,这些年帮你看看家、管管集团那些慈善、文化还有后勤福利方面的事情,就觉得挺好,也力所能及。”
她的语气非常坦然,没有丝毫的勉强或故作谦逊。
“**那些复杂的业务,给我实权我也做不来,反而添乱。** 商场上的风云变幻,技术上的日新月异,那是你和沈绮他们的天地。我守好我能守好的一亩三分地,让你们没有后顾之忧,这就是我最想做的,也是最合适的。”
她看了一眼茶几上的文章,摇了摇头,仿佛在看待小孩子不懂事的把戏。
“他们用这个来做文章,说我被‘边缘化’,实在是想多了。位置高低、权力大小,从来不是衡量家人亲疏的标准。我心里这本账,清楚得很。”
这番话,彻底解构了“雷霆”精心构建的“排外论”和“吝啬论”。
不是被迫边缘,而是主动选择;不是得不到,而是不需要;不是亲情淡薄,而是彼此理解、各展所长的家庭默契。
沈曼瑜的坦诚和满足,比任何激烈的辩解都更有力。
**沈绮在一旁猛点头**,早已按捺不住,凑过来挽住沈曼瑜的胳膊,冲着沈墨华快言快语道:
“**就是!** 表哥,你别听外面那些人瞎说!他们懂什么呀!”
“**表哥给我机会做喜欢的事,还信任我**,把整个集团的IT核心交给我,我想怎么研究就怎么研究,资源管够,从不多问。这种信任和自由,比什么股份实权都重要一百倍!”
她皱起鼻子,做了个嫌弃的表情:
“**我才不在乎什么股份实权呢!** 那些会议烦死了,有那时间我能多写多少行代码!**那些人是嫉妒!** 嫉妒我们家公司好,嫉妒表哥厉害,也嫉妒我有这么棒的平台和亲人!”
沈绮的话语带着年轻人特有的直率和朝气,将她母亲那份理性的豁达,用更鲜活、更意气风发的方式表达了出来。
她们母女的态度,形成了一种奇妙的互补,将外界的攻击彻底消解于无形。
**沈墨华看着姑姑清澈的眼神和表妹毫无芥蒂的表情**,心中那从下午开始就不断翻涌、冰冷粘稠的怒火,仿佛被一道温暖而坚定的清泉冲刷而过。
**心中翻涌的怒火被一股暖流稍稍平息**。
那暖流源自家人毫无保留的信任和理解,源自这种超越血缘、历经考验的亲情纽带。
它熨帖了他内心因家人受牵连而产生的焦灼和歉疚,让他绷紧的神经稍稍松弛。
但是,这暖流并未熄灭怒火,反而像助燃剂,让另一种情绪燃烧得更加冰冷而炽烈。
**但那份对“雷霆”毫无底线行径的憎恶更深了**。
对方不仅攻击他的事业,更将毒手伸向他的家人,试图利用和伤害他在乎的人。
这种行径,彻底越过了他心目中的红线,从商业对手的较量,变成了必须彻底清算的敌人。
他的眼神在暖意掠过之后,重新沉淀下更深的寒意,只是那寒意不再像刚进门时那样带着沉郁的波动,而是变得更加纯粹、更加尖锐,如同淬炼过的冰刃。
这时,**林清晓握住沈曼瑜的手**。
她的动作自然却有力,清澈的眼睛看着沈曼瑜,**认真地说**:
“**姑姑,您别往心里去。** ”
她的语气很郑重,然后话锋一转,带上了她特有的、略带调侃却充满维护意味的直率:
“**沈墨华要是敢排外,我第一个把他从家里扔出去。** ”
这话说得毫不客气,甚至有点“以下犯上”的意味,但在此刻的情景下,却有着奇妙的缓解效果。
它用一种略带夸张的玩笑方式,再次强调了沈墨华绝不可能如文章所诋毁的那样,同时也表达了林清晓自己作为家庭一份子(尽管沈曼瑜尚不知其真实身份)的立场和态度。
**这话逗笑了沈曼瑜**,她反手轻轻拍了拍林清晓的手背,眼中满是慈爱:“你这孩子……”
**也让沈墨华紧绷的脸色稍缓**,他几不可察地瞥了林清晓一眼,眼底深处那冰冷的锐利似乎被这句话敲开了一丝极细微的裂缝,泄露出一点近乎无奈的微光。
他知道,这是林清晓在用她的方式,安慰姑姑,也是在支持他。
气氛彻底松弛下来。
沈曼瑜不再提那些文章,热情地招呼他们喝汤吃饭。
饭桌上都是家常菜,但热气腾腾,味道鲜美。
沈绮叽叽喳喳地说着最近遇到的几个有趣的技术难题,沈曼瑜微笑着倾听,偶尔给沈墨华和林清晓夹菜。
沈墨华话依旧不多,但会回应沈绮的技术问题,也会慢慢喝掉沈曼瑜盛的汤。
温暖的灯光下,饭菜的香气中,那些外界的风雨和恶意,仿佛真的被关在了门外。
这顿家常便饭,成了最好的辟谣和最强的凝聚。
饭后又坐了一会儿,沈墨华和林清晓才起身告辞。
沈曼瑜送他们到门口,再三叮嘱开车小心,不要为无谓的事劳神。
沈绮则挥着手:“表哥,清晓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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