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没了的会!”
她一口气发泄着,声音里充满了被误解、被侮辱的委屈和愤慨。
电话那头,沈曼瑜静静地听着女儿激动的控诉,等她稍稍停顿换气时,才用一如既往平缓温柔的声线开口,带着安抚的力量:“小绮,别着急,慢慢说,妈妈听到了。”
“我怎么能不着急?他们这是在污蔑表哥,也是在挑拨我们家的关系!其心可诛!”沈绮依旧愤愤不平。
**沈曼瑜反而安慰女儿**,语气从容淡定,仿佛在说一件与己无关的小事:“妈妈早上也看到报纸了。这些文章,目的不在于陈述事实,而在于制造裂痕,打击星宇的声誉。你和墨华之间如何相处、如何共事,你们自己最清楚,不是吗?”
“可是……”
“没有可是。”沈曼瑜温和地打断她,话语却清晰有力,“**清者自清**。墨华是什么样的孩子,我们心里都明白。你为星宇做了什么,你的才华得到了怎样的发挥,你也比任何人都清楚。这些外界的声音,就像台风天玻璃窗外的风雨,看着吓人,但只要我们自家的窗户关紧了、根基稳固,就吹不进来,更撼动不了什么。”
她顿了顿,声音更加柔和,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引导:“**别为这些事分心**。你的‘烛龙’系统维护好了吗?下一个迭代周期的规划做好了吗?与其把时间和情绪浪费在回应这些无稽之谈上,不如专注在你该做的事情上。事实,永远比任何华丽的谎言都有力量。”
沈绮握着电话,听着母亲平静的话语,胸中翻腾的怒火奇异地被一点点抚平。
她深吸一口气,再缓缓吐出,看着屏幕上依旧在刷新的恶意帖子,眼神逐渐从愤怒转为冷静,甚至带上了一丝属于技术天才的、洞悉本质的锐利和轻蔑。
“我知道了,妈。”她的声音恢复了平时的清亮,“你说得对,跟这些人生气浪费时间。我还有很多代码要写。”
“这就对了。”沈曼瑜在电话那头微笑,“晚上回家吃饭吗?妈妈煲了你喜欢的汤。”
“回!”沈绮干脆地应道,挂了电话。
她再次看向那个帖子,已经没有了刚才的冲动,只是冷冷地勾了勾嘴角,随手将页面关闭,仿佛清理掉了一个无关紧要的弹窗广告。
她的双手重新放回键盘,敲击声清脆而连贯,屏幕上的代码再次开始流畅地滚动。
外界的风雨,似乎被隔绝在了这间充满理性与逻辑的屋子之外。
星宇科技顶层总裁办公区外间,林清晓的办公桌永远整洁得一丝不苟。
她面前并排放置着两台显示器,一台处理日常行程和文件,另一台则实时连接着“烛龙”系统的舆情监控子模块,以特定的关键词和情感分析模型,过滤着与星宇科技及沈墨华相关的网络声量。
当那些关于沈家收养旧事和家族关系的文章开始在网络论坛和少数财经媒体出现时,“烛龙”系统几乎在第一时间就捕捉到了异常的数据波动,并将其标记为“潜在舆论风险——涉及创始人家庭关系”,警报级别设为中级。
**林清晓敏锐地监控到舆情**。
她的目光迅速扫过系统自动抓取的文章摘要、论坛热帖标题和情绪分析饼图。
越看,她的眼神就越发凝重,清澈的眸子里凝结起冰冷的霜。
她快速操作,调取了更详细的数据:文章首发媒体(那几家与“雷霆”关系暧昧的)、传播路径(从专业财经站点到大众论坛的水军推动模式)、核心论调的分析摘要……
不需要多么复杂的推理,一股熟悉而令人厌恶的气息扑面而来。
这绝非简单的八卦挖掘或媒体跟风,而是一次**精准、阴险且蓄谋已久的舆论攻击**。
攻击的焦点,不再是商业策略或产品竞争,而是直接指向了沈墨华的家人,试图从最柔软的人伦情感处撕开缺口。
林清晓立刻着手整理。
她没有加入任何个人情绪化的评论,而是以最高效的方式,将关键文章截图、传播数据分析图、核心论点提炼、以及初步的源头追踪线索(指向“雷霆”的间接证据)整合成一份简洁却信息密度极高的**报告**。
打印出来的纸张还带着微微的热度,她拿起报告,起身,走向里间总裁办公室的门。
步伐比平时略快,但依旧稳定,脸上惯常的清淡表情被一种**严肃**所取代,那是一种意识到事态严重性、且触及底线的严肃。
她敲了敲门,里面传来沈墨华低沉的一声“进”。
推门而入,沈墨华正坐在宽大的红木办公桌后,对着电脑屏幕,似乎也在浏览着什么,侧脸线条在室内光线下显得有些冷硬。
林清晓走到桌前,将那份报告轻轻放在他面前空着的桌面上,位置不偏不倚,正对着他。
“沈总,”她的声音不高,但每个字都清晰有力,开门见山,“**这次冲着姑姑来的,手段很脏。** ”
她没有说“舆论危机”,没有说“负面报道”,而是直接点明了攻击的终极目标(沈曼瑜)和性质(肮脏)。
这是她基于事实和直觉做出的最直接判断,也表明了她对此事的态度——这已超越了一般商业竞争的范畴。
**沈墨华扫了一眼标题**。
目光落在报告最上方那几行加粗的黑体字摘要上,正是那几篇核心文章的耸动标题,以及“收养孤女”、“血缘排外”、“象征性席位”、“利用才华”等关键词。
就在那一瞬间,林清晓清晰地看到,沈墨华**眼神瞬间结冰**。
那不是暴怒的火焰,而是极地寒渊般的冰冷,一种足以将空气都凝固的森然寒意从他眼底最深处骤然迸发,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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