琴默又在华妃身边忠心耿耿,端妃知道,即使再翻出温宜木薯之罪也无济于事。
当务之急是她在皇上那里做伪证的印象不能留下,否则今后就靠那一点情分,早晚会被华妃压的翻不了身。
“你瞧你,总是一副唯利是图的模样,这莞贵人即便得宠,在后宫也不是个能入眼的,你这样费心费力的拉拔,想来她也有过人之处。
让我想想,能让你端妃惦记的,那恐怕就是我年世兰的折磨了。
你觉得凭莞贵人就能让我年世兰甘拜下风,对不对?”
这话是曹琴默一字一句的教的,华妃说的很慢,咬字很重。
她不错眼的盯着端妃的表情,在那双波澜不惊的眼睛里,总算看到了一点微妙的变化。
“让我想想,到底莞贵人有什么让你齐月宾这么笃定,她一定能对我不利?才学?容貌?”
即便已经练就了一身不动声色的本事,但还是在年世兰说出容貌二字时,眼底掀起了点点波澜。
华妃得到了自己想要的答案,转身离开水木明瑟。
“齐月宾,咱们,走着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