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上身边跟着果郡王和慎贝勒,轻松的笑脸还没来得及收回,就被这么个当做污点的儿子堵在了心口。
“你怎么来了?”
大庭广众之下,便是不喜,皇上也不至于撂脸子。
可惜这点表面的温情被弘历曲解,成了莞贵人枕头风的铁证。
“儿子想着给皇阿玛请安,皇阿玛白日里忙着,儿子许久没见皇阿玛了。”
弘历的话都是‘莞贵人’的宫人教的,带着一点委屈和抱怨,全心全意依赖的模样是他对着湖水练习了好久的表现。
“你们先回去。”
皇上看了一眼不远处正在看热闹的叶澜依和敦亲王一家,叹了口气,把弘历带进了勤政殿。
敦亲王坏笑着就要跟着往里走,腰间一左一右两道阻力把他困在了原地。
“十叔,四阿哥在园子里也有些时间了,怎么今日就等不及了呢?”
叶澜依站在宫灯下,深邃的眉眼在氤氲的光圈中越发神秘蛊惑。
敦亲王福晋一手堵着敦亲王的嘴,一手捏着帕子做擦汗状,若是仔细瞧,那帕子已经糊在了敦亲王的眼睛上,倒是很随意的秀恩爱了。
“公主说的是,四阿哥一向胆子小,和皇上有话要说,咱们倒也不便掺和。”
既然是被挑唆,那挑唆四阿哥的人必然也落不得什么好儿。
他们只等着看,明儿谁吃了挂落就是,没必要掺和进去,被皇上记一笔。毕竟,这个四阿哥的来历,和他们家王爷也有千丝万缕的联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