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温实初和卫临被五花大绑的捆到了大殿上,卫临不是恋爱脑,在自己死和九族一起死的选择上很是干脆,直接出卖了温实初。
“孤男寡女,在咸福宫待了快两个时辰,这是能发生在后宫的事吗?老四你反省一下自己,怎么把皇帝做到这个份上。”
胤禵摇头,像是痛心疾首。
沈眉庄跪在殿前,挺直的脊梁看得出有份骨气,但是没用对地方。
“是嫔妾一人之过,不过是当初莞妃被困在延禧宫,嫔妾实在担忧,只能找温太医来了解情况。”
沈眉庄看了一眼温实初,眼底还带着情意。
“至于混淆皇室血脉,嫔妾不认。”
“说得好,但是沈氏,这里是爱新觉罗氏的统治朝堂,诡辩,最没用了。”
胤礽没有起身,仍旧懒散的靠在自己专属的椅子里,那是曾经先帝给他打造的独属于太子的龙椅,没有人可以剥夺。
他拍了拍手,底下上来两排宫人。
有咸福宫侍弄花草的,有太医院负责做杂役的,有在咸福宫宫道上打扫卫生的。
几人按着顺序,把温实初在咸福宫的时间,具体言语都说了个干净。
胤礽对着胤禛摇了摇头:“蠢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