叔提点。”
胤礽特意提醒,总不好浪费了这好意。
胤礽伸手,隔空点了点孙妙青,他听出了这声‘堂叔’的促狭,还带着一些警醒。
“罢了,宫里头还有事,我先回去了。”
胤礽看了一眼孙妙青在阳光下粉嫩的脸颊,转身时不忘制止了礼节。
“莫要行礼了,外头风寒,快回去。”
马车的轱辘发出声响时,胤礽张开有些汗湿的手心,把那片桃花瓣小心的放在自己的贴身荷包里。
靠在软垫上,胤礽轻笑了一声,觉得自己的阿玛千不好万不好,对自己的教育确实是最好的。
最起码这个时候,他不会像爱新觉罗氏的其他男人一样,对别人的福晋强取豪夺。
“还是太有底线了。”
胤礽看着自己那只好似还有花香停留的手掌心感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