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爵位绝不会给旁人。”
孙妙青不轻不重的瞪了他一眼,示意赫舍里嬷嬷继续说下去。
“奴婢这有个信儿,不知道真假,但有那么个音儿,福晋可要听听?”
崇安微微蹙眉,他自小接受的教育,是就是是,不是就不是,这样模棱两可的话若放在朝政上,可真是混账了。
孙妙青按住了崇安的手:“嬷嬷只说来就是。”
赫舍里嬷嬷看了一眼旁边的那拉嬷嬷:“当年华妃娘娘还是年侧福晋时,入府盛宠,不到半年就发现了孕信,但宫里却有些不安稳,永和宫那边频繁召见雍亲王福晋还有一位齐格格,不出六个月,年侧福晋那个孩子就没了。”
那拉嬷嬷似是也想起了这事,看赫舍里嬷嬷住了嘴,才说道:“奴婢也听了这消息,好似是永和宫后殿传来的,雍亲王府里,也唯有这位年侧福晋娘家得力,永和宫娘娘不知出于何种心思,劝说雍亲王舍了这个孩子。”
崇安和孙妙青面面相觑,任谁也想不到,一个王爷能蠢成这副样子。
“这事就到这了,不可再传。”
只是崇安到底思想根深蒂固,并没有想着拿这事谋求什么。
还不等这事烂在肚子里,宫里头又传来消息,皇上要选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