洋镜靠在椅背上,康熙觉得手里的热闹都没意思了起来。
“去把弘皙叫来。”
深刻能感知自己身体状况不佳的康熙已经没有了折腾的心气儿,他想照顾胤礽但又防备着。
弘皙这些日子很忙,按时休息锻炼身体努力吃饭勤劳挣钱,联络线人,拜访叔伯,重新安排朝堂之事,桩桩件件都要亲力亲为。
没办法,整合的人手太多太杂,各家的都有一些。可各家的当家主子不是圈禁就是被夺了官职,能干活的只有弘皙一个。
“孙儿给皇玛法请安。”
虽然不知道康熙叫他过来为何,但弘皙早就习惯了皇上想一出是一出的样子。
“你瞧瞧这个。”
若是能再活十年,康熙保证自己不用胤禛这个儿子,直接能把芮宁肚子里那个孩子送上皇位。
但康熙也知道,十年太长了,他不行。
“这!”
弘皙看着雍亲王府的污糟事只觉得芮宁深陷泥沼,心里头又酸又苦。
“你心里有数就好,先下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