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里只有自己的理论的人能辩证的看问题,就像你不能指望一个卖国贼可以真正的为了国家好一样。
接下来的手稿一点点曝光在所有人面前,宜修的弘晖之死,纯元的死因,端妃和年世兰曾经的友谊,还有雍正帝为了记仇抹黑八阿哥和九阿哥之言。
至于那位年逾四十才娶妻的果郡王,放在后宫这摊泥水里,好像都不算那么令人惊讶的消息了。
桩桩件件看的大家目不暇接。
【吃瓜的快乐叫我最近上班都精神抖擞。】
【呵呵,你回来上学试试呢!】
【那倒也不必,我辛辛苦苦挣那仨瓜俩枣,这瓜是我的精神抚慰。】
【所以有人关心我们文科生吗?哈喽?】
【怎么了?(我学数学的。)】
【是啊,发生什么了?文理不分家,让我们来关心你们。(我学物理的)】
【是啊是啊,我们理科生最热心了呢(化学哦。)】
评论区里的理科生像是在过年,那热闹和文科生的凄凉对比起来,可真是好大一出好戏啊。
池烟满意,池烟离开,池烟准备接着干活。
“走吧,苗侧福晋。”
九殿早就等着她了,上工一点也不积极,光顾着看热闹。
池烟也懒得问了,这种没有出场但有怨念的角色她是了解的。
“你的任务只有一个,活着。”
苗侧福晋的要求未免也太低了,池烟表示,这任务简直手拿把掐。
光环一闪,池烟出现在一个娴雅的小院子里。
“沁棠,皇上下旨你于下月十五嫁与雍亲王做侧福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