旧轻快的说道:“娘,放心吧,等女儿的番薯好了,记得让爹给女儿送来。”
没心没肺的,倒是让王氏不安的心安定了不少。
“知道了,去吧。”
吟诗和作画两个婢女扶着方佳淳意上了轿子,蓝色的轿帘落下,遮住了父母殷切又不舍的目光。
她自小伺候在身边的是雨儿和雪儿。
虽然忠心但毕竟只比她大了一岁,好些技能都不如另外两位吟诗和作画要好。
方佳淳意穿着粉色绣迎春花的旗装,小巧的两把头只用了粉嫩的珍珠珠花做点缀。
她虽然折腾出来不少新鲜的吃食,但始终没有开铺子的打算。方佳氏是个成熟的家族,得知她当选后行商的三伯家和族里的叔伯都送来了厚礼。
这就是家族的托举,同理,她只要能在后宫一天,家族就有能直达天听的路子,所以这个钱,她收的理所当然。
有人给供奉,那何必自己费力气。她本身就不是事生产的那一挂的,满足口腹之欲多了些偏差还好,多了,总归是不稳妥的。
摸了摸手腕上实心的金镯子,她只觉得娘亲的爱沉甸甸的。
进宫不好带太多东西,所以王氏便打了许多实心的金镯子给她戴在了手腕上。既不显眼,也有了底气。
若是这个时候把她的衣袖扒拉开,那指定能看到一胳膊的金镯子。
小轿子晃晃悠悠,在胡思乱想间就看到了自己的同事同时下轿。
“安嫔安。”
“嘉嫔安。”
互相见了礼,两个人跟着领路的太监往自个儿的住处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