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园子里如今人人安分,她的人也不好凑近,只看到甄嬛上了果郡王的船,约莫待了一个多时辰。
而另一份就是她的好朋友了,鬼鬼可是全程贴脸欣赏,甚至还记了笔记。
瞧着那些借月抒情的诗句,冯若昭也不得不说甄嬛的胆子是真的很大。
沈眉庄出事才过去多久?她这就好了伤疤忘了疼了?
不过掐指一算,这几日出事的应该是皇后,所以冯若昭也只是叫丁卯继续盯着。
“娘娘,皇上下令启程回宫。”
园子里突然忙叨,想来世家那些证据已经摆在了皇上的桌子上。
倒也不存在什么兵荒马乱,皇后本身就没有什么势力,也没有忠实的拥趸者,废了也就废了,除了华妃拍手叫好以外,后宫安安静静的,和从前没什么两样。
“皇帝!你忘了是怎么允诺纯元的吗?”
太后只知道皇后被废,还没来得及打听缘由,就怒气冲冲的到养心殿问责。
皇上面无表情的请安,然后把手边的折子递给苏培盛,让他挨个念给太后听。
那一桩桩陈年旧事,有的就连太后都忘记了。
可折子记载的不仅清楚,甚至还找到了当时的人证。
听到落款,太后彻底哑了火。
瓜尔佳氏的,赫舍里氏的,富察氏的,钮钴禄氏的,没有一个是太后能惹得起的。
“朕给她留一个嫔位已经是仁至义尽,皇额娘,宜修惹了天罚。”
天罚,上天就罚那几个果子?
太后不信。
但这事就这么发生了,又由不得她不信。
乌拉那拉氏这个皇后下来,后位该轮到谁坐?
皇上想了想,又去了咸福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