弘晏度过的,不为别的,就是荣宠。
“阿哥哪里就得拘在屋子里傻读书了?还是得出去跑跑跳跳才好 。还有 ,为什么温妃和臣妾的鞋子纹样是一样的?!皇上偏心!”
夏冬春日复一日年复一年的闹腾皇上早就习以为常,他淡定的拉着夏冬春的手叫她坐下,顺手把旁边的汝窑茶盏递过去:“先喝口水,嗓子又干了是不是?”
喝了口水,夏冬春的声音降低了两度:“别以为这点小恩小惠的就能收买臣妾,今儿皇上要是不跟臣妾说出个子鼠寅卯来,臣妾就,就把温妃的衣裳都扔了!”
眼看着自己这皇贵妃自己给自己气的快要炸开,皇上赶忙解释:“是不一样的,朕吩咐了缠枝海棠只给你用,温妃擅自做主,朕可不知道。”
夏冬春扭着脸双臂抱在胸口:“那她现在是温嫔了,皇上不会介意吧?”
皇上现在哪有心力和夏冬春争这些小事,笑着点了点头就应了。
温妃心大了,确实应该敲打。
他亲封的皇贵妃,委屈是受不了一点的。
(比孩子更不想开学的家长,就是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