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心倒也不至于,就是好奇太后娘娘为什么这样大度。想来是对乌雅氏不满的,也是,都是太后了,包衣的身份怕是早就不想要了。
那为什么不叫皇上给您改个姓氏?臣妾瞧着乌拉那拉氏就不错,您不是巴巴的上赶着帮衬吗?”
再次直面惠妃的刻薄,太后已经可以自己调整好自己的心态了,最起码好好儿的坐着,没有晕过去。
“哀家若是拼上一死,你就算肚子里有十个八个的皇嗣,怕也救不了你夏氏一族的性命。”
夏冬春咂了咂嘴,挺好的,还会威胁人了。
“哦,太后娘娘能舍得小儿子了?那为什么还硬撑着?”
太后气结,但这个威胁她不得不接。
又用了不少先帝御赐的宝贝,才把夏冬春打发出去。
这时候她哪里还能记得那个被她和窝囊老儿子视为洪水猛兽的年羹尧,直接把华妃叫来了寿康宫,以孝道为由压着人在佛堂跪了两个时辰。
华妃没想过是惠妃的挑唆,还在反省自己昏了头,惹到了太后本家的柔贵人身上。
储秀宫里,看着柔贵人送来的谢礼,夏冬春很满意。虽然本意并非是为柔贵人出头,但这恩惠她到底是沾到了。
柔贵人还在感慨夏氏的重信守诺,殊不知在夏冬春眼里,她和乌雅氏就是两坨金光闪闪的移动生产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