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在无从反驳。
作为一个没什么文化又骁勇的后妃,夏冬春怎么会知道这句诗的意思呢?
她看向上头的皇后,真诚的发问:“皇后娘娘,这句诗出自何处?是何意思?为什么莞常在殿选时要这样介绍自己?臣妾不知道呢。”
三三两两的笑声停了下来,大家都是读过书的,登时便反应了过来。
瞧着大家都不说话,夏冬春又看向后头的沈眉庄:“沈贵人,孔孟之乡的后人,莞常在的好友,想必能为本宫解惑吧?为什么莞常在不说琅嬛福地呢?是太正经规矩了吗?”
沈眉庄回过神,脸色腾然升起一片红云:“嫔妾二人学识不精,怕是不能为惠嫔娘娘解惑。”
夏冬春表情带了些疑惑:“为什么这样谦虚呢?宁可枝头抱香死,何曾吹落北风中,不是沈贵人说与皇上的吗?为什么这个时候又没有学识了?难不成是皇上骗本宫的?”
沈眉庄捏着自己半新不旧的袖口有些难堪。这些时日,即便沈氏不停的往宫中送钱,沈眉庄的吃穿用度也是一减再减。
从上好的宁绸宫绸等布料,到符合规制的云缎衣素缎等。如今就连一身简单的云缎常服,也需要一百两银子,排队一两个月才能拿到手。
若是想要快些,那便只能不停的往内务府砸钱。
沈家的家底不弱,但沈眉庄还要帮扶一个丝毫没有家世可以依靠的甄嬛,按照内务府的报价,她已经许久没有穿过新衣裳了。
甄嬛凭着那张脸皇上偶有赏赐,还算能过下去。至于沈眉庄,只能不停的趴在沈家身上吸血,给夏冬春阿玛的贪污之路,做出少量的贡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