顿丰盛的午膳。两个人歪在床上说了会儿话不自觉的睡了过去。
西配殿里的人听闻外头没了声音,宝鹃才偷偷摸摸的探了个头出门去提膳。
安陵容在屋子里已经哭肿了眼睛。本以为昨晚被皇上退回来被莞姐姐夺了恩宠已经是最大的悲哀,没想到,这苦日子没有放过她,惠嫔又来了。
越想越难过,她趴在桌子上呜呜呜的哭个不停。跑出去的宝鹃偷摸到了景仁宫,皇后直呼晦气。
“剪秋,下午去延禧宫看看,别叫惠嫔把安答应给气死了。”
皇后最近也不好过,想给惠嫔下点药却接连受阻,拉拢新人又没什么好的目标。还好华妃和她一样不顺,这才有些安慰。
宝鹃得了继续哄着安陵容的命令,也苦着脸往回走。
她那个小主,除了哭什么都不会,烦死了。
攒足了精神,夏冬春叫秋丽去御膳房要了一桌子点心,拉着富察贵人在西配殿门口支了张桌子,摆了两张美人榻。
一旁摆着一个小火炉,上头煮着一壶清香的果子茶。
“仪欣妹妹,你说为什么会有人这么喜欢当缩头乌龟?”
富察仪欣轻咳了两声,把笑声咽了回去一本正经的回答:“许是她本来就是呢?”
夏冬春竖起大拇指表示赞同。
富察小笨蛋如今已经无所畏惧,家信也传了回去,有春儿的帮助信件非常快速有丝滑的到了族里二伯手里。
至于会不会给族里添麻烦?富察贵人还不至于糊涂到这个地步。哪个牌面的人啊能给富察氏添了麻烦?
为了感谢惠嫔的点醒和帮助,夏冬春远在河南巡抚节制下的绿营兵,官职正六品千总二哥夏勇武,成功晋升正四品中军都司。
夏威知道这是富察氏的投桃报李,顺手把延禧宫的探子拔了拔扔了扔。富察氏懂事的把自己人放过去,默契的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