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自己也一个踉跄没站稳。
“弘晖!”
宜修看的出来自家小崽子是装模作样的,但还是担忧的上前把儿子抱在怀里。
“额娘恕罪,弘晖身子刚好不能多食,所以手上没有力气,不是故意的。”
宜修委屈巴巴的样子叫胤禛有些不适应,但他转念一想就知道为何,心里头对弘晖再次表示不喜。小小年纪,心思深沉。
德嫔扯了扯嘴角笑了笑:“是玛嬷忘了,弘晖也是大孩子了,还是要把身子养起来,才能做咱们大清的巴图鲁呢。”
弘晖和宜修同款撇了撇嘴没有接话,天天说的比唱的好听,结果养孩子这个事谁也不上心。
皇上和太后的赏赐都很厚,就连太子也给了弘晖不少赏赐,德嫔只能随着皇上加了五分赏赐,心疼的不想再看见这一家三口。
回到府里,宜修拉着弘晖慢悠悠的回到正院,看着孩子低着头不说话的样子,宜修有些担忧。
“晖儿怎么了?可是身体不舒服?”
弘晖摇了摇头:“额娘喜欢弘晖这样吗?”
没头没脑的一句话,宜修却听懂了。
她蹲下身把弘晖抱在怀里走回到寝室内,轻轻柔柔的说道:“晖儿还小,自有要摸索的成长和为人处世的道路,若是做错了不怕,额娘会及时拉住你,不必怕,额娘永远在晖儿身边。”
弘晖这个孩子本性是活泼的,但原身有些偏执,弘晖年纪小小的也跟着心思重了起来。
不急,小孩子成长的道路是在试错,做母亲的何尝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