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动一动就好了。”
华妃挣不脱,只能‘半推半就’的和曦妃闹了起来。
你还别说,不愧是被欢宜香熏入味儿的,华妃这体力完胜其她几个人。
“华妃华妃,要不要射箭?我这永寿宫里还有箭靶呢!”
跳百索总有玩腻的时候,两人喝着蜜水又跑去了后院。
华妃多年没有锻炼,不比文鸳准头高。
但她是个不服输的,势必要找回曾经的手感。
正怕华妃半路撂挑子不跟她玩儿呢,文鸳乐呵呵的陪着练,今儿倒是玩的痛快。
华妃在晚膳时分才回到翊坤宫,整个人虽然劳累,但十分的爽快。
“娘娘可是高兴的很了?”
颂芝一边给华妃洗澡,一边笑着问。
华妃点了点头,看了看自己红肿有些破皮的双手目露怀念。
“曦妃虽然吵闹了些,但实在有趣。”
做后妃太久了,她都快忘了闺中的快乐了。
颂芝虽然心疼自家娘娘手心的伤,但并没有觉得什么不好。
她自小陪在娘娘身边,从前娘娘在家里就是这样,虽然偶尔会受伤,但是娘娘是真的快乐自由。
现在虽然富贵,但娘娘也只有在皇上来的时候能真心的露个笑脸。
“大将军给咱们的药膏也总算派上用场了。”
颂芝取来年羹尧送进宫的药膏,都是上好的金疮药,不仅不刺激,好的也快。
虽然年羹尧知道自家妹子在宫里没什么机会拉弓骑马,但还是年年送进来。
华妃舒坦的泡了个澡吃了顿饱饭,刚想去美美睡一觉,颂芝面色难堪的指了指桌子:“娘娘,这些,还没有处理呢。”
华妃愣了一下,她今儿不是去给曦妃送宫务的吗?
“放着,明儿给曦妃送过去。本宫再睡的晚些,都要比皇后那个老妇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