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累了?先安置吧。”
虽然是侧福晋,但到底也是枕边人,胤禛还是抱着期待的。
但宜修走神的表情叫他有些不痛快,温情也随之散去,只留公事公办的语气。
宜修回神,屋里的蜡烛已经被吹熄了大半。身上的男人不说话只是埋头苦干。
她也不好意思在这个时候出声,又痛又羞的强忍着这头一遭的房事。
两个人谁也不说话,一个脑子里循环着嫡姐那不怀好意的笑脸,一个以为宜修是个木头性子心里头没了期待的男人。
同床异梦,说的就是他们两个了。
至于柔则,不过是偶尔随着宜修的心愿,叫她去正院阴阳两句罢了,不是说闺中在府里过的不好吗?她总不能叫人撒了谎,那多不好啊!
(有一个很关键的问题,不挑老四没什么人可挑了。
太子是不可能的,他被困在宫里头,老康看的可紧了。
至于康熙,emmm,也不用矮子堆里拔高个了,看故事不看人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