则人任焉,敏则有功,惠则足以使人。”
皇后,敬嫔和甄嬛三人一知半解,而华妃为首的齐妃,丽嫔,曹贵人,安答应等人则一头雾水。
“惠妃说的是,大家共勉之。”
不能再坐下去了,皇后觉得自己的脑子已经不足以支撑接下来的谈话,立刻叫了散。
“剪秋,你说姐姐能听懂惠妃的话吗?”
倚在迎枕上,宜修头倒是不痛,就是觉得有些懵。她手里拿着一本厚厚的论语,仍旧没有读到惠妃说的那些话。
“纯元皇后确是才女无疑,只是奴婢记着,大小姐在闺阁中时,多是以诗书宋词为主,似是没有研读过论语等物。”
皇后深以为然的点了点头,她那个姐姐风花雪月倒是擅长,若真是跟惠妃对上,怕是也一句都跟不上的。
“沈氏以当家主母教育的女儿,怕是根本没学过伺候人的事情。”
这半年宜修看的分明,惠妃就不是来做妾室的,沈氏教的,都是高门主母的手段。
“不过这惠妃也因着如此,才更叫本宫放心。一个把规矩体统刻在骨子里的宫妃,就算言语上僭越一二,本宫也能忍得。”
剪秋深以为然的点了点头,就惠妃那样的,说不得人家挑拨她当皇后,她都能按照规矩给人家骂哭了。
也不能说骂,剪秋突然想起那张,张口闭口就是之乎者也的圣人言,身体不由得打了个哆嗦。
太可怕了,怎么会有人家教女儿教的如此刻板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