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陵容偶尔醒来吃点东西,而后又继续睡过去,这样的状态持续了不到三日,安陵容便再周太医的再三确定下,痊愈了。
皇上又看着安陵容用了饭,扶着她走了会子路,才回到勤政殿里。
还是江福海受不住刑,把皇后干的那些事都招了出来。
皇上看着证词,心里头不是难过,只是怅然。
他没有见皇后,也没有做别的事,每日里除了批折子,就是养安陵容。
“容儿,她为何要害纯元呢?”
皇上搂着安陵容坐在美人榻上看着窗外的夕阳,语气里带着迷茫和不解。
安陵容并没有什么太大的情绪起伏,她对皇上这种心态还是能理解的。抛开身份,爱恨情仇的纠葛来说,死去的白月光,是个人提起来都不会是冷漠的。
不管纯元是什么形象,也不管皇上是什么目的,抛去他做的恶心事,如果皇上此时因着对她生了一内内的真情而对纯元无情,那才叫人寒心。
因为你永远无法指望一个连曾经的真爱都能冷漠的人,那才是真正的冷情。
安陵容从来没有想过跟纯元比,没什么可比的,反正皇上的心上全是尖尖,她只要站稳就好,其余的尖尖上住了谁,都不重要。
皇上也不是真的要听安陵容说什么,他就是想跟容儿待着。
“风不吹,树不摇,雨不下,地不潮。好好睡一觉,心肝好宝宝。”
安陵容轻轻拍着皇上的胳膊,嘴里嘟囔着自己顺口的童谣。
夏夜长,皇上伴着安陵容的温声细语和外边的蝉鸣,难得无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