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过坦荡了。
沈眉庄对上安陵容清澈但有力量,似是有信仰的眼神时,有些退缩。
(安陵容:没错,我眼里满满的都是对金钱的信仰!我是财神爷最忠实的信徒!)
又安稳了几日,皇后邀请后妃们去闲月阁看望惠贵人。
夏冬春嘴角还沾着一点桃花酥的碎屑,眼神迷茫的抬起头:“有身孕怎么了?谁没有似的,看她干嘛!”
安陵容拍了拍团子的脑袋,把这个捣蛋的小朋友从自己绣的孝经上赶了下去。
这都是无聊打发时间的,反正以后肯定用的上,太后寿辰或者太后生病,这都能拿来临时充数。
团子是个聪明的小狗狗,知道夏冬春身体情况特殊,现在也不往她身上跳了。
看着冲她绕了一圈就跑的团子,夏冬春撇了撇嘴。
“好了,不管她好不好看,大家都去了咱们就去。无功无过嘛。,”
安陵容先让夏冬春填饱了肚子,又让杜若和海棠戴好了驱蚊驱虫的荷包,才扶着她慢悠悠的往闲月阁晃。
不出意料,这场由华妃和曹贵人策划的大戏,惠贵人已经倾情出演。
从茯苓手里带血的衣裤和不翼而飞的药方,把一向不怎么聪慧的惠贵人打的只剩残血。
安陵容倒没有分心去关心惠贵人,她仔细看了看夏冬春的脸色,发现她没有被吓着才安心。
闹剧以惠贵人被褫夺封号贬为答应为果,皇上耷拉着脸拉着有孕的夏冬春和一旁神色莫名的安陵容离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