慢,他不知道自己是不是在前进,他感觉自己有点不行了,是不是没有再来一次的机会了?
他用头抵着滚烫的山石,伸出全是骨头的手,抓了一把!
想躺一会再爬的时候,想起了古月,就那样站在所有人前被岩浆吞没,还有白真为了让蛆能活,毅然决然地赴死,还有蛆,蛆是怎么拿到异火的?
蛆可以,他为什么不可以?
不歇了,再爬一段,他像一个扭曲的虫子,挣扎在最后一段路上,直到爬到火山口附近,两只手断得就剩两截肱骨了。
他像使筷子一样想夹起异火,没成功,再伸、还是失败,气的他张开大嘴将那异火吞了下去。
冰冰凉凉的,真好吃……好像是草莓味的……
这是张三最后的想法,他完成了!他可以安心去死了,他的队友能活下去了。
任凭那被吞下去的异火将他包裹,仅剩的骨头在里面噼里啪啦如同火化一样。
两辈子偷家,最后无家可归,如山间一捧无主灰,能把他吹到他队友身边吗?粘在鞋底也可以,剩下的路他依然可以和大家一起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