伞工作人员,被眼前这极其血腥暴力的单方面屠杀彻底吓破了胆。
这他妈就是一个人形母暴龙,咋打啊?
他现在有些后悔招惹这个怪物了。
艾达极其嫌弃地甩了甩手套上的血迹。
她走到窗前,扯下半截还算干净的窗帘,仔细地擦拭着手指上的红白混合物。
擦干净后。
艾达慢条斯理地走到房间中央,拉过一把椅子。
她转过椅子,跨坐上去,双臂搭在椅背上,视线落在瘫软在地的通讯员身上。
“本来还想加入你们,花点时间套套话。”
艾达的嗓音极其慵懒,透着一股事后的一点点无趣。
“结果你们给脸不要脸。”
“我也是你们这种癞蛤蟆能打主意的?”
“那可就别怪我动粗了。”
“你不会介意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