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库斯吐出一口灰白的烟圈。
“软弱?在这里,里昂会把她保护得很好。”
“而我们需要的是一个干净的脑子。
“她为人善良,底子很好,比你我都干净。”
“现在你和我的研究路线总会往人体实验去发展,而她还是一张白纸,我希望她能走上一条与众不同的路,而不是成为你我这样的人。”
“或许这样能带来新发现。”
威廉听懂了。
科研需要偏执,但也需要纯粹。
瑞贝卡就是一个纯粹的人。
他看着马库斯那张老脸。
突然觉得在这座被高墙和重机枪围起来的监狱里,搞搞研究,其实也是一种不错的余生。
他真的厌倦了明争暗斗。
“对了。”马库斯弹了弹烟灰,瞥了威廉一眼。
“既然你来了,先把实验室的卫生打扫一下。”
“尤其是那边几个装过水蛭的罐子,刷干净点。”
威廉的表情凝固了。
堂堂G病毒的缔造者,阿克雷研究所首席,来这儿的第一份工作居然是洗盘子?
“发什么呆?还不快去!”马库斯瞪着眼睛吼了一嗓子。
威廉叹了口气,认命地卷起袖子,走向水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