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总是穿着旗袍、踩着高跟鞋的女特工,现在成了他感知网里的一个从属节点。
这事儿听起来荒谬,但真真切切地发生了。
可里昂他俩也不知道。
尽管猜测是错的,可结果全对。
“可另外一个节点是谁?”里昂问。
“这得问你自己了。”坎迪斯推了推眼镜。
“你肯定是在自己不知情的情况下把人给同化了。”
“不过值得注意的是,这种精神链接的运作机制。”
“既然你能听到她的声音,说明这不仅仅是单向的,很有可能是一种全新的能力。”
“双向通讯?”
“理论上是吧,作为主体的你,拥有最高权限。”坎迪斯分析道。
“但如果变种人情绪波动极大,或者主观意识处于一种极其强烈的聚焦状态,她产生的脑电波也许能反向触及你的接收端。”
“那就做个测试。”里昂看着坎迪斯。
“你现在在脑子里想句话,随便什么,冲着我喊。别出声。”
坎迪斯点头。
她闭上眼,双手交叉放在膝盖上。
实验室里只剩下排气扇单调的运转声。
五秒钟后。
“给我换个咖啡机,我要喝现磨的意式浓缩。”
这句话清晰无比地在里昂的大脑里蹦了出来。
里昂看着闭着眼睛的坎迪斯。
“意式浓缩没有,只有速溶咖啡粉。”里昂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