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走过去,拿起那个信封。
他拆开信封,里面只有一张便签,上面是几行娟秀而有力的字迹。
“里昂:
当你看到这封信的时候,我已经走了。
别找我,反正你也找不到。
你体内的那个东西不是长久之计。
坎迪斯那个女人虽然脑子好用,但她解决不了根本问题。
我去找能真正解决问题的办法了。
答应你的事我会做到。
对了,你的那些狗太蠢了,我懒得带。
疫苗你也留着吧,也许以后你的那些小女友们用得上,别以为我不知她们的事。
照顾好自己,别死了。
也别想我。
——A”
里昂捏着那张薄薄的纸,感觉它有千斤重。
他走到窗边,看着外面那片热闹的景象。
幸存者们在铲雪,孩子们在打雪仗,莫尔还在那骂骂咧咧地指挥着变种人干活。
他的王国正在茁壮成长。
他比以往任何时候都要强大,都要富有。
但他却感觉自己的心里像是被挖走了一块,空落落的,冷风“嗖嗖”地往里灌。
那个每天把他揍得半死,却又会在他失落时笨拙地安慰他的女人。
那个嘴上说着嫌弃,却会为了他给去找“解决方案”的女人。
就这么走了。
“操。”
里昂低声骂了一句。
他将那封信仔细地折好,放进自己上衣最贴近心脏的口袋里。
然后,他转身,大步走出了那个已经变得空荡荡的房间。
脸上又恢复了那种波澜不惊的冷漠。
只是,当他路过正在逗狗的达里尔时,后者敏锐地抬起头,看了他一眼,皱了皱眉。
他感觉,里昂身上的那股子生人勿近的气息比以前更重了。
就像一把出了鞘,却再也找不到刀鞘的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