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硬。”
下一秒,莫尔那狰狞的笑声从他们身后响起。
“惊喜吗,蠢货们?”
莫尔架着重机枪,半截身子探出车窗,黑洞洞的枪口对准那些人。
达里尔则半蹲在远处的皮卡车斗,手里的十字弩上,闪着寒光的箭头锁定在络腮胡的咽喉上。
其他人迅速上前,用教科书般的缴械动作把这四个人的武器收了个干净。
络腮胡被里昂一脚踹倒在地上,脸贴着柏油路面,眼神里充满了惊恐和不可思议。
“你们……你们是谁?”
“这一带不可能有你们这种规模的武装!”
里昂走到他面前,蹲下身子,用枪管狠狠拍了拍他的脸颊。
“我是谁不重要,重要的是你们刚才说的那些。”
“你们那个叫总督的头儿,是不是很想知道是谁烧了他的养老院?”
络腮胡疼得直吸凉气,却硬着脖子。
里昂笑了,那种笑让周围的人都觉得背后发凉。
“告诉你,就是我们公路帮干的!”
“莫尔,你来告诉他,咱们这儿对待不合作的俘虏是什么流程。”
莫尔嘿嘿一笑,从腰间拔出一把带有倒钩的刀,在手指间灵活地转了个圈。
“那得看心情。”
“心情好的话,我只切掉他的耳朵。”
“心情不好的话,我会把他身上的零件一件件拆下来,然后让他看着自己是怎么被行尸给吃干净的。”
里昂看着那四个面如土色的伍德伯里士兵。
这些家伙的心理素质比想象中要差。
被总督那种高压政策统治的人,一旦遇到更强的暴力,崩溃起来比雪崩还快。
“带上他们,咱们得找个舒服点的地方,好好聊聊伍德伯里的内部装潢。”
里昂站起身,看了一眼远处的伍德伯里方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