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器大摇大摆地在外面行动,会不会刚好正中对方的下怀、踏入她早已布置好的圈套。”】
【“但整体而言,两害相权取其轻,比起直接将宿傩容器像个囚犯一样保护起来从而打草惊蛇,目前这样外松内紧的做法确实会比较稳妥。”】
【说到这里夏油杰的声音突然低沉了下去,眼眸中闪过一丝冰冷的杀意,仿佛变回了那个冷酷的特级咒术师。】
【“不过......实际上,如果我们仅仅只考虑如何以最快、最绝的方式打乱对方的计划,或许采取那一种做法,会比现在更一劳永逸......”】
【夏油杰虽然没有把那句话明说出来,但无论是你,还是五条悟,在这一瞬间都无比清晰地读懂了他话语背后那残酷的潜台词,如果在这个宿傩还未完全成型的时候,直接将作为容器的虎杖悠仁杀死。】
【这无疑是釜底抽薪的一步死棋,能够从根源上彻底摧毁对方围绕着宿傩所构建的一切图谋。】
【海风似乎在这一刻变得有些刺骨。】
【但显然站在这里的你们三个人,虽然看透了这层黑暗的逻辑,却都不打算为了所谓的 “绝对安全” 而做到那个丧失底线的程度上。】
【你果断地摇了摇头,直接开口掐断了这个极端的念头。】
【“事情还远没有到必须采取那种牺牲的地步。”】
【“虽然虎杖他不可否认地是对方整个计划中极其关键的一环,但他本人只是个被卷入漩涡的无辜少年,对于这些阴谋,他自身应该是完全不知情的,甚至他还想着要用自己的命去承担责任。”】
【“他是一颗被算计的棋子,不是我们的敌人。”】
【一旁的五条悟也立刻收起了笑容,语气中带着几分属于人民教师的护短与不容置疑附和道。】
【“就是说啊,我们可是咒术界的最强,又不是什么嗜血的刽子手。”】
【“完全没有必要因为敌人的那种恶心算计,就轻易地去扼杀掉一个有着无限可能性的少年的未来呐。”】
【“如果连自己的学生都护不住,那还算什么最强。”】
【听到你们两人的反驳,夏油杰并没有生气,紧绷的嘴角反而渐渐放松,露出了一个释然的温和笑容。】
【他当然清楚,当自己提出这个冷酷的备案时,必定会遭到你们两人的坚决反对,这也是他预料之中的结果。】
【但他作为三人中思考最为周密的那个,依旧有责任将所有的选项,包括最黑暗的那一个,都明明白白地摆在台面上。】
【他望着你,眼中的阴霾一扫而空,重新回到了那个值得信赖的军师角色,开口问道。】
【“好吧,既然直接掀棋盘的方案被否决了。”】
【“那么,所以接下来呢?”】
【“舜辰既然你都已经坦白到这种程度了,以我对你的了解,你肯定已经在心里盘算好了一个极其完整的应对计划了吧?”】
【你看着夏油杰那双充满期待的眼睛,深吸了一口气,将胸中的浊气尽数吐出,那双眸子在此刻绽放出令人不寒而栗的精光沉声回答道。】
【“没错。”】
【“虽然对方现在大概率还没有觉察到我们已经看破了她的伪装,但我们在明敌在暗,整体的局势依旧极其被动。”】
【“所以接下来关于收集与她相关情报的工作,还是只能由我们三个深处暗中进行。”】
【你的声音变得无比笃定。】
【“不管是当年她处心积虑试图阻止天元大人的同化也好,还是如今这起让宿傩借着虎杖悠仁的肉体复苏的事件也罢......”】
【“我必须要查到,她花费了如此漫长的时间,最终究竟想要达成什么目的!”】
【“而一旦我们洞悉了她真正的核心目的......”】
【你停顿了一下,一字一顿地宣告了你的反击战术。】
【“我们就利用那个目的作为诱饵,布设一个她哪怕明知道有危险、也无论如何都绝对抗拒不了、必定会一头扎进来的陷阱!”】
【“然后在那个由我们精心挑选的战场上,集结我们所有的力量,彻底地、永绝后患地解决掉这个炸弹!”】
【五条悟与夏油杰闻言,皆是微微一愣。】
【他们两人面面相觑,显然都没有预料到,你隐忍了十几年,最后构思出来的计划居然不是如何防守,而是如此充满攻击性、甚至可以说是疯狂的 “反向狩猎”。】
【但是转念一想,两人那天才般的战斗直觉立刻反应了过来,这确实是一个极其精妙且致命的阳谋。】
【与其像无头苍蝇一样在茫茫人海中去寻找一个极擅长伪装的高手,甚至在不经意间暴露自身,倒不如制造出无法抗拒的诱惑,引诱她主动现身。】
【这种将主动权完全握在自己手里、提前将炸弹在防爆桶里引爆的方式,确实是目前最为可控、伤亡最小的一种办法了。】
【否则就只能像案板上的鱼肉一样,等到对方准备充分、主动出手酿成无法挽回的灾祸之后,再去疲于奔命地事后补救。】
【看着两位挚友逐渐兴奋起来的眼神,你推了推眼镜,继续补充道。】
【“而且我之所以有底气制定这个计划,是因为我在那个梦里捕捉到了一个极其关键的细节,在那个绝望的未来里,那个控制了杰身体的怪物,在整个过程中,都在做着极其刻意、甚至可以说是忌惮的回避悟的行为。”】
【你直视着五条悟那双六眼,给予了他极高的战略评价。】
【“这说明什么?这说明即便是那个深不可测的怪物,在潜意识里也清晰地知道,如果是正面对上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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