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社区,一条心”。
广场上站着几百个人,穿着杂七杂八的衣服,有老有少,但老人很少,孩子更少。
他们的脸上没有表情,眼睛空空的,像一群被圈养的牲口。
有人推着车在发食物,黑乎乎的一团,不知道是什么做的。
排队的人很多,但很安静,没有人说话,没有人插队,连咳嗽声都没有。
广场中央被清出一条路,两侧站着穿迷彩服的人,枪托朝下,站得笔直。
一个穿军装的中年男人从路的另一头走过来,身后跟着几个副官。
他的军装很干净,靴子擦得锃亮,肩上没有军衔,但走路的姿态让人想起那些在电视上训话的将军。
克劳福德·奥博森。
他走得很慢,每一步都踩在石板的正中央,目光从那些低着头的人身上扫过去,像在检阅一支属于他的军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