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睛盯着前方的路,不知道在想什么。
车里有人问他:“长官,要调头吗?”
沉默。
他想了很久。
亚特兰大太远了,路上不知道有多少行尸,油也不够。
如果能抢那几辆车,里面的物资够他们用半个月。
但那几辆车看着不好惹,黑色的装甲,统一的涂装,不是普通幸存者能搞到的东西。
他摇摇头:“去亚特兰大,不要冒险。”
“那下次遇到呢?”
“下次再说。”
他靠在椅背上,闭上眼睛:“回去跟总督汇报,让他做决定。”
车队继续往亚特兰大开。
夕阳在他们身后慢慢沉下去,把整条公路染成暗红色。
前面就是市区了,那些高楼的轮廓在暮色中像一排排墓碑。
农场车队在第二个农场一无所获。
第三个农场也是一样。
莫尔骂骂咧咧地让大家上车返程。
天快黑的时候,车队终于回到疾控中心。
集装箱围墙已经合龙了,从外面看,像一座灰色的钢铁堡垒。
门口的守卫认识莫尔的车,远远就打开了门。
莫尔跳下车,指挥手下把鸡蛋搬到孵化室。
他叼着烟往主楼走,走了几步,又停下来,回头看了一眼公路的方向。
天已经黑了,什么都看不见。
他转过身,继续往主楼走。
三楼办公室的灯还亮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