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腹的隐痛已经消退大半,只是浑身还软绵绵的没力气。床头柜上放着搪瓷缸,里面是温好的白粥,底下压着一张字条,钢笔字迹刚劲有力:
“去办手续,很快回。把粥喝完。”
她捏着字条,指尖在那行字上轻轻摩挲。粥还温着,米粒熬得开了花,上面撒了几粒切碎的咸菜。她小口小口吃着,胃里渐渐暖和起来。
走廊里传来脚步声,很轻,停在门口。
苏晚棠以为是陆战野回来了,抬头看去,却是个陌生的小护士。小护士推着药车进来,麻利地给她量体温、测血压,眼睛却时不时往她脸上瞟。
“36度7,血压有点低。”小护士记录着,忽然压低声音,“苏同志,你……真是陆营长的爱人?”
苏晚棠手一抖,勺子磕在搪瓷缸沿上,发出清脆的响声。
“我……”
“外头都传开了。”小护士凑近些,眼神里带着同情,“说你怀了孩子,陆营长为了负责才娶你。还有人说……说你在村里就有相好的,孩子指不定是谁的。”
苏晚棠脸色瞬间煞白。